“我帶你們去歌德大賓館住吧。”
“你出錢?”
“不然呢?”應星揉了揉景元的頭,“快吃,天色暗下來了,吃完立馬就走。”
應星將他們安頓在了歌德酒店,轉身回了機械屋,準備準備要和希露瓦他們告別了。他待在貝洛伯格又不是因為他不想走,是因為他發現根本走不了。
前幾天剛手搓了個訊號發射器試著向外界傳送求助資訊。外界收到了沒有他不清楚,反正星穹列車來了,他也該和朋友們走了。
丹楓啊丹楓。
應星憂心忡忡。
你可別出什麼事才好。
怎麼會夢見龍師們強制給你蛻生呢?
我怕是糊塗了。
可是什麼樣的夢連痛感也能傳遞?
未免太過荒唐了吧。
……
的確荒唐。
哈哈哈景元你也是活夠了。
神策將軍盯著玉兆上碩大的笑臉面具表示沒招。他幹什麼了竟被常樂天君盯上了,搞的他玉兆叮叮響,一早上他死活點不開。
從寅時開始,現在是午時。符玄都跑過來委婉問他是不是死了,用不用立馬安排禪位。
他把玉兆遞給符玄後人沉默了,並對他質疑道:“你要不還是立馬讓位吧,我的首覺告訴我被祂盯上沒什麼好事。”
廢話。
這他能不知道嗎?
景元十分懇切道:“符卿有何良計嗎?”
他還不想羅浮被「歡愉」阿哈炸成煙花。
攤上常樂天君是可以收拾收拾社死了,又或者收拾收拾去死了。
符玄遲疑:“我試試,你別抱太大希望。”
“那就多謝符卿了。”
幾天後符玄神色複雜的把玉兆交給他,頁面己經變了,變成了一個載入條,面具頂著那進度條卡在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