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鬼鬼祟祟跟著布洛妮婭跑到了另一側的裂界口。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他們對貝洛伯格可比咱們這幾個外地人熟多了。”
另一邊的三月七和丹恆三個己經打了一會兒了,三月七拿著弓箭喘著氣看著布洛妮婭,“這孩子……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畢竟不厲害怎麼能坐上銀鬃鐵衛統領的位置呢?
她看向丹恆,“喂,丹恆。快把你隱藏的力量用出來啊!”
丹恆沒看她,冷聲道:“你先吧。”
大家都知道是在開玩笑,但是景元他們真是“震驚”到了。
景元拍了拍手,豎了個大拇指,“預言家。”
應星看了看景元,又看了看三月七。然後附和,“對,預言家。”
兩人看向鏡流。
鏡流:……
她無奈的勾了勾唇,合群道:“預言家。”
鏡流:啊對對對,你們說的都對。
鏡流你就陪他們鬧吧。
突然,兩人眼神一凝,射向角落。
應星疑惑,“怎麼了?”
“沒什麼。”景元若有所思,拉了拉鏡流的手。還是別嚇人家假面愚者了,否則這戲就演不下去了。
鏡流頓了頓,收回周身徹骨的冷意。
應星:“兩個打啞謎的傢伙!”百冶不開心了。
“哎呀,應星哥,之後再和你解釋嘛。”景元握住他的手晃了晃。
應星昂頭,彆扭道:“也不是不行……”
桑博打了個寒顫,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殺氣,然後轉瞬間消失。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戲不演下去接下來的劇本就進行不下去了,這顯然是不行的。
“呃,我不是故意要破壞這個緊張的氣氛哈~”
幾個類似於炸彈的球滾過來,“砰”的一聲炸開,揚起漫天迷霧。
幾個人捂住口鼻。
“什麼人……”布洛妮婭厲喝。
三月七擺手,揮著霧氣,“…嗆死了,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