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迷霧裡走出來,他騷包的撩了撩頭髮,面上的傷看起來好的差不多了,“我只是想說,桑博絕不讓幫過咱的朋友吃虧。”他攤開雙手,合十,“瞧,我桑博,說·話·算·話。”
星昏過去之前腦袋裡最後一個想法是:
——可惡,真讓他裝到了。
星應聲而倒。
桑博剛準備收拾收拾把幾人搬下去……
“說話算話的桑博先生。”
桑博僵住了,他撒腿就想跑,地上幾個人也不想管了。一股冰冷劍氣迎面而來,他立馬剎車。
“不如,咱們好好聊聊?”
桑博回頭,腰彎的很低,訕笑著面對單手叉腰,笑的很好看的景元,“這位小哥打算怎麼談呢?”
比景元話語先來的是應星的嫌棄,“這就是你們說的那個桑博?”他抱胸,不客氣的打量,“看著不像好人。”
桑博:你禮貌嗎?
不過面上他依舊恭敬,“您看您說的,都是為了生計,生計。”
“應星哥你先別說話。”景元另一隻手也叉腰,不滿的看著應星,“我還要問他一些事情。”
“行行行,你問吧。”應星應道,看著桑博不說話了。
景元的頭轉向桑博的方向,笑的明媚,“不知這位桑博先生願不願意免費帶我們去下層區轉一圈呢?”
放你孃的……
“嗯?”
冷氣逼近脆弱的脖頸。
桑博非常從心的瘋狂點頭,“可以可以!保證給你們送到!”
快快快,劍快從他脖子上拿下來!
鏡流移開了劍,桑博立即鬆了一口氣。
“下層區早封鎖了,你們去那兒幹嘛?”
“有事。”
你看,又打啞謎。
百冶大人憤怒了下,然後又把自己哄好了。
管他的,遲早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