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恍惚一下。
他默默放下擊雲。
該警惕的。
是該警惕的。
可心臟有點痛,鼻子有點酸。
他知道這是來自誰的情緒,誰的悲哀。心理上的抗拒湧上來,抵不過哀慟潮水的沖刷。
“丹恆老師。”景元擔心的看著他。
“沒事。”
景元抿了抿唇,覺得丹恆有點應激了,可這是為什麼呢?
“丹恆老師,這位是應星,是很厲害的工匠。”
……
丹恆蹙眉,盯著應星的臉,他抱著擊雲,終究是沒把武器收回去。情緒很快就褪下去了,畢竟那不是他。
丹恆對這張臉有點ppsd,沒武器在手心裡不安心。
應星被他盯得沒脾氣,原來還會回視,但看著丹恆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也不移開視線,他沒招了。
百冶大人在思考刃是誰,和他長的很像嗎?
和他不像是不可能的,否則丹恆也不會認錯了。
或者……
那就是他?
應星,你在開什麼聯盟笑話。
他面無表情的掐了自己一把,感覺腦袋清醒的可怕。
在仙舟貪求不死,還要不要命了?
但要說丹恆不認識他也有點不可能,白珩他們不會和人提一下他這個逝去的故友嗎?好,就算白珩活不到那個時候,這不還有鏡流和景元嗎?天人族的壽數無比漫長,這事參考他師父懷炎將軍就知道。
退一步說,雲上五驍的名號在仙舟還挺響亮的。而且不止是在羅浮。
等等!
應星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會是他們都出了什麼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