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握了握空蕩蕩的手,不去看應星。不然真忍不住要掏武器。
應星對著鏡流吐槽,“我算是感受到了,丹楓那傢伙的轉世是真看我不順眼。我到底哪兒惹他了?”
鏡流搖頭,“不知道。”隨後挑眉提了個缺德的建議,“本人不就在你面前,幹嘛不問問?”
“你想我死首說。”應星無語的看了她一眼。
鏡流唇角翹起一個弧度。
“我感覺我一齣口,他就會一槍戳過來。”他嘆氣,“他手裡那槍還是我造的,要是他拿那個戳死我,我恐怕會不甘心。”
除非自己變成孽物,要不然他才接受不了頂著丹楓臉的人拿著他造的武器來戳他。
不聾的丹恆:……
抱歉,長著和你一模一樣臉的人己經被他戳死數不清幾次了呢。
心裡的警惕霎時鬆了一大半呢。
這傢伙就算是刃的同位體,也不可能是他本人。
景元笑眯眯的雙手叉腰,故意等身後兩個大人低聲聊完才開口,搞的反應過來的丹恆臉上閃過無奈。
“我和姐姐不是去捉桑博了嘛?就是威脅他帶我們進來的。本來都放他走了,沒想到半路又碰上了。話說他臉上的傷好的還挺快的……”
懂了,這就是打過了。
景元小眼睛一轉,故意在鏡流面前提起了丹恆的年齡,“對了,丹恆老師,你今年多大了?”
丹恆也不隱瞞,可能是他眼前的是景元吧。
“兩百左右吧。怎麼了?”
“咔吧。”
突如其來指關節脆響的聲音弄的丹恆一愣,轉頭看去,鏡流臉色陰沉的可怕,連應星的面色帶著也不太好。
這又是……?
兩人對視一眼,轉身朝剛才鬼鬼祟祟溜走的背影追去。
*仙舟粗口*的,敢拐騙持明未成年來打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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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鈕祜祿·魚又回來啦!
回老家一點訊號沒有,憋死了。
也不能說沒有,時有時沒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