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在眾人眼前消失。
應星站在原地思考,“咱們是不是放人放早了?”
景元嚴肅,“確實放早了。”
“要追回來嗎?”
“嗯,那麼……出發搏擊俱樂部!”
鏡流單手叉腰。要不是對這倆太熟悉了,還以為他們要去“追”神策將軍景元呢。
敢忽悠丹恆,景元覺得桑博要遭殃。
因為……
丹恆好像,也許,大概,按持明族的歲數看,真的沒有成年。
景元抬眼瞟了一眼鏡流。
要不要告訴師父呢?
幾個人一路問路到了搏擊俱樂部,中途有熱心指路的,還有想坑錢的,不過都被鏡流勸退了。
應星嘆息,“看起來下層區比上層區混亂的多。”
下層區的房屋破舊,老損,群眾的精氣神看著也不大高,感覺就是硬撐著過下去的。
期間還有一個人想要偷錢包,但百冶大人也不是全全手無縛雞之力的。好歹打鐵打了那麼多年,手勁都夠那人喝一壺了。
窮山惡水出刁民不是說說的。
想活下去人什麼不能幹?
可誰又能怪罪他們呢?誰知道上下層區沒封鎖前他們才開始是什麼樣?
應星同情他們,可他不只是可以給予同情。
他有預感,星核之危一定會被解決,到時候,他可以乾的事多了去了。
傳授技術,提高下層區人整體能力。
百冶之名不是說說的,就像景元拜師鏡流時,說的有劍首教,是隻狗也能舞兩段。在應星看來,貝洛伯格的機械工程方面進步空間還很大。
到了。
三人走進搏擊俱樂部。
丹恆閉著眼,看起來有點生無可戀。他感受到幾人注視的目光,抬眼看去。
景元揮手打了個招呼,“嗨。”
丹恆走過來,“還沒問,你們怎麼下來的?”本來一開始就要問的,但是被應星那張臉耽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