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希兒氣笑了,“以為自己還是上面的大小姐嗎?”
應星捂住景元的耳朵。
“待在地上很舒服吧?”
景元抬頭。
“你們知道地下變成什麼樣了嗎?”
要怎麼告訴應星哥他聽力太好了,這麼捂沒啥用。
“你們有考慮過下層人的死活嗎?”
哦吼。
瓜要吃,但為了讓男媽媽放心,景元的手放在應星捂他耳朵的雙手上,又給自己加了一層封印。
嗯,還是能聽到。
“銀鬃鐵衛不是「舒服」的待在地上。鐵衛一首在與敵人戰鬥,從怪物手中保衛貝洛伯格…保護地上和地下的每個人。”
鏡流靜靜看著兩人的互動。
“他們三個之間的氛圍好……呃,那話怎麼說?”
星迴答:“外人插不進去的氛圍。”
“對!我要說的就是這個。”
三月七和星竊竊私語,丹恆無奈別過臉。
人家還在吵架呢,能不能尊重一下?
“哼,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你們保護了地下什麼?把鐵衛全調上去,封鎖上下通路,說好聽點還不是為了保護所謂的「築城者」麼?”
“……守護者大人有她的考量。”
“呵。”
希兒輕哼一聲,單方面結束了爭吵。她不眼瞎,看的到旁邊那幾個若無其事的聊天的。她剛看過去,星和三月七立馬分開了湊在一起的腦袋,無辜的看著她。
應星毫不心虛的繼續捂著景元的耳朵,見她似乎真不想吵了,才鬆開手。
小孩子家家,晚點明白世界的殘酷也好。
鏡流看看二十多歲的應星,又看看年齡大概都能當他爺爺的景元,認為他的行為有點多餘。
反正她沒阻止。
“總之,你跟我走一趟。奧列格頭兒要見你,他好像有很多問題要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