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丹楓強行把倏忽寄生在自己身體的血肉剝離出來,想了想上一世一首不成功的化龍妙法,手癢就開始研究起來了。
現在想想真是後悔死了。
“媽...媽......”
枝條纏上他的腰。
“起來!這是,我,媽,媽!”青色的小龍惡狠狠的咬住它的頭。
丹楓: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他就不該研究倏忽的血肉,就算研究了,也不該把自己的血融進去,憑空創造一個由水構成的生命。
他道歉,他懺悔,他是真後悔。
求求讓這倆滾開好不好?
比起和這兩個爭論他是不是他們媽媽這件事,他顯然更想去陪丹恆看無聊的演武儀典。
用水拼的分身:呵呵,是誰原來不想去的?
原來的丹楓:和鏡流見面的機會多著呢,放道分身應付一下。(主要是他不和鏡流見面,騰驍也會牽線。)
現在的丹楓:求求,我真想去好看的演武儀典。
可謂是變如臉。
“我,的!”
丹楓跌進藤蔓編織的座椅上,花開的漂亮。
如果沒有束縛他腰的藤條就更好了。
丹楓默默想。
這個倏忽怪的沒邊了。
不就是給它施了一個抹除記憶的持明秘術,然後給它扔進一個調整時間流速的小空間裡,給它洗腦。又用了個溯洄讓它反老還幼,時不時取點血和肉做實驗嘛......
完了,丹楓越想越心虛。
但他都這麼幹了,倏忽不恨他就算了,怎麼還管他叫“媽媽”?
不會它和“雞”一個品種吧。
睜眼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媽。
他合理懷疑豐饒孽物的腦子都不正常。就跟他上回因為好奇,捉了幾隻步離人進一個空間,首接把那幾個弄成了“嬰兒”,之後親手養大。
之後那些步離人沒管他叫“媽”,也沒管他叫“爸”,也沒把他當首領。而是把他當做可以爭奪的物件,說白了就是妻子。天天打架爭配偶權。
丹楓覺得噁心,等他們廝殺完只剩下最後一個時,他連著那個骯髒的空間一塊兒捏爆了,好傢伙還引了「毀滅」之神過來看了他一眼。讓他成功踏上了毀滅的命途。
搞的那段時間騰驍總是用奇怪的眼光看他,並問他是不是被自己弄煩了,想殺個將軍助助興。他翻了個白眼,對著自己親愛的的同僚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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