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從未這麼愉悅。
他做到了。
身體一點點消散，他看著那群在乎的人遠離戰場邊緣，隻身走進克里珀築的牆內。
神明在對壘，不同的神明。一面陰，一面陽。
一面是他們原有的神明，一面是操縱者複製的，阻擋他們踏碎世界壁壘，讓世界升格的複製品。要不是諸位神明竭力隱藏他這個脫離命運的變數，否則他應該早死了才對。
“吼——！”
巨龍沖天而起。
拋卻人性，塑造神格。
他早己代替「不朽」，成為了「不朽」。
操縱者似乎震驚了下，然後憤怒起來。可惜千百萬次的輪迴，無數次和他們抗衡，他自身的能量也很難再捏出一個能量級別為神的影子跟祂打。
龍衝向黑潮中的越界人，企圖操控一個世界生命的人。
祂笑起來。
原來。
你己經變得如此弱小了嗎？
光芒中，祂緩緩化作一個鑲著金邊的透明身影。裂紋一點點在祂臉頰上蔓開，“咔擦咔擦”的，碎成點點光屑。
看著明朗的“天空”，似乎是回到了過去，有人抓住祂的手。
“丹楓，終日勞碌可不行。”
“丹楓，老地方見。”
“丹楓，何時陪我再過上兩招？”
“丹楓，下次你來我可要盯緊了。”
一滴滴淚砸下，在祂的笑容下，綻成蓮花。
歡脫的神明湊到祂跟前，難得沒有笑，也沒有說什麼有趣的話，“我還是第一次見放棄自己神格的神。”
“吾也是。”金色麥穗撫下，想為祂治療。
半人馬神明攔下祂，“他的精神在崩潰。”
是啊。
己經崩潰了。
這樣治療下去也沒有辦法，就算治好了，也還是會碎吧……
「記憶」的神明浮在旁邊，捏著光錐不知所措。這記憶太沉重，沒人能視而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