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傳來呼喊聲,白珩轉頭望去,只見三月七一行人己然歸來,身邊還跟著一個陌生的人。
“我們找到接頭人了,該動身離開了。”
白珩回頭看向丹楓,眉宇間滿是擔憂,腳步頓住。
“小姐放心去吧。”丹楓對著她輕輕頷首,語氣平穩,“我雖身有舊疾,獨自照料幾位傷員還是綽綽有餘的。”
最後白珩對著丹楓留下一句警告,還是和列車組笑笑鬧鬧的走了。
“跟你們說,咱們這位接頭人本說好在原地等候,結果轉頭就跑去打牌了!”三月七吐槽道。
“哦?你就不怕符太卜知道嗎。”
“我這不是想著原本的地方實在嘈雜,要是在那樣喧囂的地方和諸位碰頭,豈不是煞風景!不如就趁著閒暇時光帶各位「長樂天」一遊,順便體驗一下仙舟民粹——帝垣瓊玉牌。”
星模仿著青雀打牌時的語氣,戲謔開口:“吃!槓!胡啦!”
青雀連忙擺手,壓低聲音慌張道:“小聲點!可千萬別讓符太卜知道!”
望著一行人遠去的背影,丹楓緩緩站起身,走到白露身側,輕聲開口:“白露,我有些事……”
白露揮了揮手,大大咧咧道:“累了?那就趕緊回去休息!你這身子本就經不起折騰。我嘛……”她掃了一圈地上或昏迷、或負傷的雲騎,“我就留下幫忙吧!”
“小白露是個很好的孩子。”丹楓輕聲。
原本,她是跑出來玩兒的才對。
白露聞言耳尖泛紅,攥起拳頭輕咳兩聲,彆扭的偏過頭:“你快走吧,別在這裡礙事。”
“嗯。”丹楓低聲應了句。
——
他垂眸凝望著自己微微發顫的手心,後背緩緩靠上冰涼的牆壁,輕輕閉上雙眼。
丹恆……
景元,這件事,你瞞的可真夠嚴實的。
……
神策府。
景元抬手,一把從自己蓬鬆的白髮裡薅出一隻小巧的團雀,神色慌張急切,“快!去找個籠子來,拿布條把它的眼睛矇住!”
景元元和應星看著景元發癲的行為,表示不理解,也不尊重。
“這麼可愛的小鳥啊,景元你終於瘋了嗎?”應星挑了挑眉,語氣詫異。
景元欲哭無淚,一臉崩潰,“這東西,也是監控啊!”
“啊?”這是應星驚訝的發出來的語氣詞,“這看著也不是機巧啊。”
“是誰佈置的?”這是景元元嚴肅的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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