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蹲在傷員身旁,動作嫻熟地整理繃帶、處理創口。白珩蹲在所謂“丹雨”身側,不用他開口,下一秒就精準遞上他需要的剪刀、紗布,二人配合默契得不像話。
白珩壓低聲音,“龍尊大人,是不是該和我好好說說?為什麼那個小姑娘和我會長得如此相像。”
丹楓手上動作不停,語氣平淡疏離:“姑娘說笑了,我並非什麼龍尊,龍尊乃是銜藥龍女,白露大人。”
白珩扯了扯唇。
這龍還在硬裝!
從剛見面的那一刻起,視線就死死粘在了她身上,雖然不知道這傢伙怎麼偽裝的,沒露一點破綻……
但她就是感覺熟悉,每次丹楓用雲吟術出門的時候,她在大街上撞到的那種熟悉。
雖沒有云吟術那種虛幻感,不過她就是可以肯定,這就是丹楓!
還有丹雨……
他記不記得他之前還給自己取過一個假名叫“楓別”啊!
怎麼淨拿人家雨別的名字組詞了?
反正丹楓的話她一句都不信。
“身體不好?”
“是的,打卵裡帶出來的毛病,我是早產兒。”
看著丹楓一臉認真說這種框人的話,白珩唇角一抽。
虧你能編的出來呢!
看著他一本正經,睜眼說瞎話的模樣,白珩唇角抽了抽,壓著心底的火氣,語氣漸冷,“那你倒是說說,你身上這血腥味兒,是從哪來的啊?”
“楓、別、先、生?”
丹楓:……
好像、也許、他…記起來了。
自己好像取過一個假名叫“楓別”。
要擱平時白珩也不會這麼咄咄逼人,非得逼丹楓說出什麼,他不想認自己也行,反正也只是暫時的。可是她敏銳的嗅覺聞到了特別重的血腥味!
全身上下!
只逮著雨別名字薅的丹楓頓了頓,總算是知道了白珩為什麼會揪住他的馬甲放不下了。
他可能真的把狐狸惹毛了。
丹楓收斂心神,起身挪到另一位傷員身旁蹲下,刻意避開話題:“小姐認錯人了,我的名字是丹雨。”
“呵呵。”白珩發出一聲冷笑,快步跟了上去,不肯放過他。
“司鼎大人太過自謙了,我不過是個普通女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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