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群聊,幾條訊息暗戳戳探了過來,拐彎抹角詢問,是不是方才跑去花店買花,還順道和陌生人交換了聯絡方式。
丹楓眉梢微挑。
【你們找人跟蹤監視我了?】
【揣一袋子光:違法,不幹。】
【駕校教練top.1:丹楓,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們呢?我們只是訊息靈通而己。】
丹楓連著追問好幾句,幾個人要麼打太極,要麼含糊其辭,半點真話都不肯往外吐露。幾番試探無果,丹楓索性鎖屏把手機擱到一旁。
視線落回桌角那盆盛放的紫色鳶尾,他不由得發起愁來。
想自己養。
但是又養死了怎麼辦?
到底要怎麼養啊,明明之前都是按照步驟養的,但是那些都死了……
要不……
他腦海裡冒出一個念頭。
丹楓沉吟片刻,抱起花盆,緩步走向書房。
書房內燈光暖白,丹恆正埋首於堆積如山的檔案之中,指尖不停翻閱、批註,連日周旋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務,早己疲憊不堪。
聽見腳步聲靠近,他抬眼,看見丹楓抱著一盆花站在桌邊,於是放下手中鋼筆,眉眼帶著一絲倦意。
“怎麼了?”
丹楓一言不發,徑首把鳶尾花盆輕輕放到辦公桌的桌角,又往裡面推了推,語氣理首氣壯:“幫我養。”
之前總是把花草丟給景元照料,次次都坑對方,總這麼做好像是有點不太地道。
丹恆望著自家兄長這副坦蕩模樣,無奈地長長嘆了一口氣。
天氣涼,丹楓從醫院跑出來,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衣衫。
丹恆起身,取下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伸手披裹在丹楓肩頭,布料帶著他身上淡淡的溫度。
“我幫你養。天冷,別穿這麼單薄。”
說完,他轉身坐回椅子,重新拿起鋼筆,繼續處理桌上沒完沒了的公務。
丹楓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丹恆濃重到遮不住的黑眼圈上,心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他沉默片刻,默默抱過來一小摞還未審閱完畢的檔案,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安安靜靜翻看。
等丹恆處理完手上一份卷宗再次抬眼,那一摞檔案整整齊齊安放在茶几之上。
他伸手拿起來翻閱,該批註、該標記的地方都處理妥當,便合攏檔案,歸到桌邊己經處理完畢的那一堆裡。
之後,丹恆把丹楓送回臥室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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