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燕大校園飄著銀杏葉,沈長清剛結束通話潘偉森要求她速去華雅酒店的電話,手機又在掌心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跳出“姐姐”兩個字時,聽筒裡突然炸開尖銳的音樂聲,混著女人帶著哭腔的求救。
“長清,快救我!我在燕大旁邊的魅色!有人、有人灌我酒……”
沈長清攥緊揹包帶的手瞬間發白,高跟鞋踩碎滿地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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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色,孟宴臣剛踏出包廂,漫不經心的目光突然凝固。
吧檯折射的光斑裡,那個他日思夜想的身影正被五六個男人圍在卡座角落。
丁佳慧突然往沙發深處縮了縮,紅潤的嘴唇快速翕動,眼神冰冷,不知說了句什麼。
下一秒,她猛地站起身尖叫,“你們要幹什麼?”
他喉結劇烈滾動,看著其中一個花臂男人伸手去拽丁佳慧的手腕,瞬間抄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玻璃碎裂聲混著慘叫在酒吧炸開。
溫熱的酒液順著指縫滴落,他死死攥住丁佳慧冰涼的手腕,把人拽到身後時,黑色西裝己經濺上暗紅酒漬。
“都反了天了!”肖亦驍抄起高腳凳砸向撲來的混混,金屬碰撞聲震得耳膜生疼。
混戰中他瞥見孟宴臣護著女人的模樣,“店裡監控360度無死角!警察十分鐘就到!”
那群人對視一眼,罵罵咧咧地踹開門逃竄。
硝煙未散,孟宴臣這才驚覺掌心的汗意。
丁佳慧劇烈掙扎的力道撞得他心口發疼,鬆開手時才發現她手腕上紅了一圈。
“你沒事吧?”他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卻換來對方一記冷眼。
“誰要你多管閒事!”丁佳慧踉蹌著後退,高跟鞋在黏膩的地板上打滑。
“我兄弟救了你,怎麼還不知好歹?”
肖亦驍氣得擼起袖子,卻在觸及孟宴臣警告的眼神時僵住。嚥下到嘴邊的話,招呼員工清理滿地狼藉。
孟宴臣垂眸看著自己還懸在半空的手,喉結動了動,突然扣住她手腕往樓上帶。
“放開!”丁佳慧被拽得踉蹌,“我妹妹馬上就到!沈氏集團的沈長清,你敢動我試試!”
她的尖叫在旋轉樓梯間迴盪,孟宴臣的腳步卻絲毫未停,西裝下的脊背繃得筆首,彷彿要把所有洶湧的情緒都鎖進冷硬的軀殼裡。
雕花包廂門被撞得發出沉悶聲響,丁佳慧踉蹌著跌進柔軟的真皮沙發。
鎖舌“咔嗒”扣合的瞬間,她猛地撐起身子,高跟鞋剛觸到地毯就被孟宴臣扣住纖細的手腕。
“孟宴臣!放開我!”
孟宴臣單手撐在她耳畔,金絲眼鏡滑到鼻樑,露出那雙浸著血絲卻亮得驚人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