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小型的地獄之門,維吉利烏斯第一眼看到石門就明白了這是什麼東西。
跟《鬼泣西》中boss們爬出的地獄之門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雖然沒那麼大。
“準備好了嗎?”
維吉爾回頭看向維吉利烏斯,後者點了點頭。
“很好,記住,一旦開始,我們就沒有退路了。蒙德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如果你沒有在那之前開啟大門……”
說到這裡,維吉爾頓了頓,再度開口,
“我會幫你攔住他。一旦大門開啟,你就進去……”
“等會兒等會兒別說了。”
維吉利烏斯頓感不妙,趕忙抬手讓維吉爾打住。怎麼行動還沒開始就急著插旗子了?就不能是我一刀劃開地獄之門然後兩個趁著蒙德斯還沒趕到就麻溜跑路順帶再給那傢伙豎個國際友好手勢嗎?
把魔帝當狗逗,這才是鬼泣嘛!
然而被打斷的維吉爾顯然心情不太美妙,作為斯巴達家理論上的現任家主,他說這話也是做好了覺悟的,作為晚輩跟長輩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帶點尊重?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不想再多說,於是擺手示意維吉利烏斯趕緊開始。
見狀,維吉利烏斯也收起心思,正色點點頭。他走上前,對著緊閉的地獄之門拔出閻魔刀。
這附近的空間確實很不穩定,雖然不能清楚感覺到具體差異,但在這段時間維吉爾的教導下維吉利烏斯還是掌握瞭如何感知周圍空間變化的技巧。
閉上雙目,刀尖朝向地獄之門上最脆弱的那個節點。
另一面,維吉爾提著手杖,謹防著蒙德斯的降臨。
以他現在的魔力量想打敗蒙德斯這個實力不遜色於自己父親的魔帝無異於痴人說夢,但在人界流浪的那些年他可沒白活。作為一個愛看書的文藝青年,拿命噁心人的小魔法小巫術他多少還是懂那麼一點點的,儘管因為那些東西有損形象所以他不怎麼用。
不過現在的情況不同往日,回頭最後看了眼維吉利烏斯,維吉爾挺起了脊樑。
第一次被別人保護,第一次保護別人。雖然回望自己這一生似乎盡是失敗,幼時沒能保護好母親,沒能保護好弟弟,長大後輸給弟弟,輸給仇人。
但好歹,自己還活著。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
“小子,你最好給我成功。”
這一次,他不會再輸了,也絕對不能再輸了。
————
維吉利烏斯深吸一口氣,將體內那股躁動不安的惡魔之血強行壓制,轉化為純粹的魔力注入刀身。閻魔刀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幽藍色的光芒在刀刃上流轉,與地獄之門上古老的暗紅色紋路交相輝映。
屬於魔帝的力量開始膨脹,它們雀躍著,歡呼著吸收來自斯巴達之血的力量,然後開始呼喚位於遙遠之堡的主人。
整座遺蹟開始震動,維吉利烏斯不再猶豫,手腕猛然發力,刀尖精準地刺入了石門中央,劃入了空間的褶皺。
伴隨著一聲彷彿撕裂絲綢般的銳響,地獄之門上最脆弱的那個節點轟然碎裂。緊接著,一股狂暴的空間亂流從裂縫中噴湧而出,將維吉利烏斯的風衣吹得獵獵作響。他咬緊牙關,雙手緊握刀柄,將閻魔刀狠狠向下劈去,硬生生地將那道裂縫撕扯得更大。
與此同時,一道被黑色魔力包裹的身影自遺蹟中央的虛空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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