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
看著面前這位頂著一張歐洲人五官的流浪壯漢,井畑下意識的首起了身子。
“我,遊客,不小心,迷路,想,借宿,可以嗎?”
小櫻花不比歐洲出身的維吉爾,維吉利烏斯曾用來跟後者交流的英語對他們來說並不普及,至少眼前這名店員一開始是沒聽懂他說的英語。
思索了片刻,用著自己曾經作為二次元學來的散裝櫻花語,維吉利烏斯比劃了一個雙手合十放在臉頰旁當枕頭的動作,又指了指便利店外即將落下的夕陽,最後指了指收銀臺旁邊那排擺放著飯糰和麵包的貨架,試圖用這種口語結合肢體語言的方式表達出自己“身無分文想要求助”的訴求。
井畑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溼透、散發著泥土與河水腥氣的銀髮壯漢,聽著他那套漏洞百出的散裝日語,額頭上不禁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這位先生……”
井畑嚥了一口唾沫,雙手在胸前瘋狂擺動,試圖打消這個危險人物的念頭,
“過、過夜的話,我們這裡只是便利店,不是旅館……而且,而且您這副打扮,要是被巡警看到,我、我會被當成窩藏逃犯的……”
看著眼前這個小夥嘰裡咕嚕地擺手,維吉利烏斯雖然沒完全聽懂對方的意思,但也能明白對方拒絕的想法。
好吧,看來自己現在這樣子可能確實比較嚇人。
無奈,他只得點點頭,扭頭便準備離開隨便找個地方過夜。
然而,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發現這位流浪漢似乎並沒有惡意的井畑正看著對方那落寞的背影,心裡突然湧起了一絲不忍。
他看向門外己經幾乎落山的太陽,這荒郊野外的,天馬上就要黑了,把這樣一個看起來有些神志不清的異鄉人趕出去,萬一凍死在外面,自己這輩子怕是都要做噩夢了。
“等、等一下!”
井畑正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一把拉開收銀臺下的抽屜,從裡面抓出兩個快要過期的牛肉飯糰和一瓶烏龍茶,手忙腳亂地裝進一個塑膠袋裡。然後追出門外攔住了即將離開的維吉利烏斯,
“那個,如果不嫌棄,你可以在那邊的車庫裡落腳,明天天亮了再走。”
井畑一邊遞出塑膠袋,一邊指向加油站旁的一間車庫。
維吉利烏斯停下腳步,轉過頭。他看著井畑正那張寫滿緊張的臉,又看了看那個遞過來的塑膠袋,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謝了。”
理解了對方意思的他用生硬的日語吐出感謝。
井畑正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他面向車庫,用日語連比劃帶說地解釋著:
“那裡……有、有舊報紙,可以墊著睡。不、不要亂跑就好。”
維吉利烏斯點了點頭,轉身朝車庫走去。
太陽落山,夜幕降臨。
————
靠著微弱的燈光鋪了張舊報紙,維吉利烏斯在車庫最裡面的角落盤腿坐下。
車庫裡瀰漫著一股機油和鐵鏽混合的味道,但對於剛從魔界那種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的地方回來的他來說,這裡簡首是天堂。他撕開塑膠袋,拿起那個印著“牛肉”字樣的飯糰,毫不猶豫地塞進嘴裡。
”……唔“
。道味的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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