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姬矢準跟維吉利烏斯來晚了。
常去的拉麵店己經閉門謝客,大門口還西仰八叉地躺著個醉酒的社畜,手中拿著酒罐,領帶綁在頭上神志不清地嘟嘟嚷嚷著。
“這,店都關了我們吃什麼啊?”
維吉利烏斯抓著頭髮苦惱地抱怨道。
“是啊,吃什麼。”
姬矢準嘆氣,點頭表示同感。
大半夜的除了二十西小時營業的便利店,大概就剩某些年輕人喜歡去的特殊場所還在供應食物了。
但兩人總不能去那種地方吃飯吧?
“冰箱裡還有吃的嗎?”
維吉利烏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看向姬矢準,後者搖了搖頭,
“忘買了。”
“得,忙了一天連飯都吃不上……我真得罷工了。”
他每天可就指望著這口熱乎飯來撫慰自己那顆飽受摧殘的打工魂了,現在連這點卑微的願望都要被無情剝奪。
姬矢準看著眼前這個毫無形象癱在路邊的男人,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伸手拍了拍維吉利烏斯的肩膀,安撫了一下:
“行了,別抱怨了。既然拉麵店關了,那就只能將就一下了。先在附近看看吧,說不定會有什麼流動攤販之類的。”
“流動攤販……”
維吉利烏斯順著姬矢準的視線往昏暗的街道深處望去,除了幾盞接觸不良、正發出“滋滋”聲的昏黃路燈外,連個鬼影都沒有。
他認命般地嘆了口氣,雙手撐著膝蓋,站起身來拍拍屁股,
“那走吧,實在不行拿飯糰對付幾口吧。”
————
“都快凌晨了居然還真有人在擺攤?!”
維吉利烏斯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那個在昏黃路燈下支著個簡陋推車的蕎麥麵小攤,原本死寂的眼中瞬間迸發出了餓狼的光芒。
“老闆!還有吃的嗎?!”
他幾乎是瞬間就竄到了攤位前,雙手扒在油膩的檯面上,看著鍋裡翻滾的熱湯和案板上切得薄薄的肉片,喉結不爭氣地滾動了一下。
“有,有,剛出攤沒多久。”
攤主是個戴著白帽子的黑頭髮老伯,看著眼前這個氣喘吁吁的年輕人和他身後走過來的同伴,笑著遞過來兩張選單,
“兩位想吃點什麼?深夜特供的豚骨拉麵,還是炒麵?”
“兩份豚骨拉麵!大份!加雙份叉燒!加溏心蛋!再加一份蒜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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