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矢準也坐了下來,看著維吉利烏斯那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拿起筷子,也挑起一筷子麵條嚐了一口。
“……確實不錯。”
姬矢準點了點頭,嘴角也揚起了一抹放鬆的弧度。
“這面現在才吃到還真是虧死了。唉,老伯,你是天天都在這裡擺攤嗎?我之前似乎都沒見過你啊。”
“算是吧,但也有一個多月了。我一般都是深夜出來擺攤,你沒見過也很正常。”
老伯一邊用搭在肩膀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手,一邊笑呵呵地回應道維吉利烏斯的問題。他拿起一塊乾淨的抹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檯面上的水漬,用閒聊的語氣說道:
“我原本住在周邊一個小村子裡,白天還有事要做,首到最近有個年輕人來幫忙分擔壓力了,我才想要趁著晚上出來再掙點錢。”
“您很缺錢嗎?”
“我自己倒是不缺,不過出了點其他意外……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吧。”
老伯搖了搖頭,嘴角的弧度裡帶著一絲苦澀與無奈。他看著己經鋥亮的廚臺,收起毛巾,將目光投向二人,看著兩人城裡人的矜持裝束,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問道:
“那個,兩位是在周圍工作的是嗎?”
“嗯?”
維吉利烏斯正埋頭對付著碗裡那幾塊軟爛的叉燒,聞言差點被面條噎住。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旁邊同樣愣住的姬矢準,乾笑了兩聲,
“哈啊……算是吧。我們是在附近‘上班’的,不過……工作性質比較特殊,偶爾得處理一些‘突發狀況’,所以經常需要上夜班。”
姬矢準也順著他的話頭,面不改色地補充道:
“是啊,最近專案比較緊,經常加班到深夜。所以這大半夜的才能出來找口吃的。”
“這樣啊……”
老伯瞭然地點了點頭,眼神里流露出一絲同情,
“大半夜的還在忙,真是辛苦了。現在的年輕人啊,為了生活都不容易。”
“村子裡那些小鬼頭小丫頭們也一樣,為了賺錢全都往大城市跑,留我們這些老頭子老婆子在村裡照顧孩子。”
收到這裡,他將頭湊了上來,小心翼翼地繼續問道:
“既然兩位對這周圍比較熟悉,那你們知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外地人常去的工廠之類的?我們村裡有幾個年輕人說來這附近打工,但也沒說具體是哪,我就想著反正我也在這裡支攤,就順路看看他們。”
聽到老伯這句話,維吉利烏斯正挑起麵條的筷子猛地頓在了半空。
“外地人常去的工廠……”
維吉利烏斯和姬矢準交換了一個極其隱蔽的眼神。
兩人腦海中都浮現出先前那家工廠中的慘象,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預感。
但那家工廠離這裡還有些距離,說不定不是同一家呢?
“怎麼,你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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