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凌晨,
“阿彥老伯,來兩碗拉麵,跟上次一樣。”
維吉利烏斯的大嗓門打破了夜的寂靜,右手掀開棚簷簾,看見的卻不是昨日那張熟悉的面容。
一名年齡不過二十歲,看上去十分青澀的少年穿著圍裙,戴著帽子,手持著長柄木勺,正微微低著頭,神情專注地在一鍋翻滾的骨湯前忙碌。
聽到動靜,少年有些慌亂地抬起頭,眼神里透著初來乍到的生澀與緊張。
“嗯?你是……”
“啊,兩位是阿彥爺爺的常客嗎?他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我來替他出一下攤。不過不用擔心,我對自己的手藝還是有些自信的!”
說著,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緊跟在後的姬矢準也看見了這名陌生的年輕人,同樣有些驚訝。他與維吉利烏斯對視一眼後,開口問道:
“你是阿彥先生的孫子?”
“額,不是。嚴格來講算是學徒之類的吧……總之,兩位是要吃什麼呢?抱歉,阿彥爺爺沒跟我說過太多常客的事情。”
維吉利烏斯瞭然,拉出高腳凳坐了下來,
“倒也不算是常客,不過兩份豚骨拉麵,謝謝。”
“好的。”
少年笑著應下,開始忙碌起來。
趁著對方料理的間隙,維吉利烏斯有意無意地開口問道:
“你跟阿彥老伯都是彥野村的村民嗎?”
“我嗎?我不是哦。我是從國外回來的,恰巧旅遊到彥野村。當時阿彥爺爺接待了我,請我吃了一碗他做的面。我覺得味道很好,就索性留下來幫忙順便學點東西。”
少年一邊熟練地將麵條投入沸水中,一邊輕聲解釋道。他的手腕微微發力,麵條在滾水中上下翻飛,動作雖然不如阿彥老伯那般行雲流水,卻也透著一股認真勁兒。
“你是從國外來的?”
維吉利烏斯好奇地問道。少年聞言點了點頭,
“我是在美國長大的,因為一些原因自己跑回來了。”
“原來如此。”
維吉利烏斯沒有再追問,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往裡倒了些涼白開輕抿一口。
原本他和姬矢準是計劃首接找阿彥老伯幫助瞭解彥野村這段時間以來的意外狀況,但他們都沒想到今天會像這樣撲了個空,阿彥老伯竟然病倒了。
“小哥,請問怎麼稱呼啊?”
維吉利烏斯放下水杯,看向鍋臺後的少年問道。
“哦,我叫千樹憐,叫我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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