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暈厥後,良秀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餅大的稚嫩面龐,
“哇,你醒啦?”
“嗯……?”
“嘿!你們兩個,別玩兒那什麼牌了!這個大姐姐醒了!”
呆滯地躺在沙發上看著一個金髮女孩朝身後大喊著,良秀支起身子,混亂的腦子開始努力思考。
自己應該己經從蜘蛛巢裡逃出來,並找到了邊獄公司才對,那麼那個跟自己那位食指的父輩一模一樣的背影又是誰?
伴隨著腳步聲靠近,良秀抬起頭,只感覺一股強大的氣息朝自己逼來。
是那個穿著黑衣服的傢伙!
不過這次,她看清了來人的正臉,鬆了一口氣。
不是自己那個混蛋父親,對方身上穿的也只是件普通的黑西裝。
可那股壓迫感是怎麼回事?邊獄公司裡有這種強者嗎?
呆呆地注視著這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良秀隱約想起情報中確實有一位擁有著色彩級頭銜的強者在為邊獄公司效力。
於是她試探性的喊出了那個名字:
“維吉里烏斯?”
“嗯?!”
走來的維吉利烏斯大驚,停下腳步。
woc,盒!
————
“所以,這裡不是邊獄公司?”
“啊對,這裡是我的事務所。雖然確實在靈薄獄(Limbo)之中,但的確不是你說的那個邊獄公司(Limbus pany)”
“呵呵,這傢伙要真有公司我高低也混個經理噹噹了。”
休息區,坐在沙發上的良秀不敢置信地垂下頭,雙手死死抓緊褲子的布料。
自己居然在這種問題上犯錯了?!
女人顫抖著,心中滿是對自己的計劃險些失敗的後怕。
而搬了兩張大排檔椅子,坐在女人對面的維吉利烏斯與但丁看著這一幕沉默不語。
片刻後,她調整好心態,再次抬起頭,看向坐姿隨意的兩人開口問道:
“你說這裡是事務所?那你們是收尾人嗎?”
收尾人,一種類似於僱傭兵,又像是萬事屋的職業。他們就會接下從繁瑣跑腿到僱兇殺人的任何委託,幾乎可以說是全能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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