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珏遞給林曉鳳一杯波波奶茶,“那個,小姑娘,可不可以走了?”
林曉鳳接過,吮吸了一口:“哎,原主那麼慘,我可不想過苦日子,我要大富大貴。後半輩子,要過得比誰都好,你說了要給我補償的。”
“除了在秦廣王那裡要了一支破筆,看了一眼小電影,你答應我的補償呢?可是一點都沒有哇。”
林曉鳳嘚啵嘚嘚啵嘚地吧啦個不停,越說越委屈,越說越難過,還夾雜著氣憤,雙眼含淚。
林曉鳳在心裡不斷鄙視自己:咦,林曉鳳,你這是妥妥的綠茶白蓮花作派嘛,嘖嘖嘖。那又怎樣,面對強者,不賣賣慘,撈點好處,不是白白地冤死了嗎?
崔鈺閉上眼睛想了很久。最後他睜開眼,
然後痛下決心,就像哄三歲小孩一樣:“別哭啦,喂,別哭啦,我給你一個空間咋樣?”
“啥?空間?”林曉鳳的鈦合金狗“唰”的一下亮了。
隨即收斂情緒,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好吧,既然這樣,我一定一不怕苦,二不怕屎,替原主歷盡千辛萬苦,好好活下去。”
崔珏看見林曉鳳好歹答應了,這才鬆了口氣。
一道白光閃過,林曉鳳發現意識裡,多了一個空間。
她正想探一探這個空間,如果崔珏隨便糊弄她,她可是要哭的。
崔珏卻生怕多耽擱一秒,林曉鳳就會反悔一樣,趕緊用手指在虛空裡一劃,一道裂隙出現在空氣中,裂隙的對面是閃爍的星點流光。
身後傳來一串聲音:
“八十年代,川省東南,林家村。有個十七歲的姑娘,剛撞了牆,魂魄離體。”
“你借她的殼子活,判官筆和空間,你要好好利用哦,判官筆給你用二十年哈……”
林曉鳳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裂隙猛地擴大,一股大力把她整個人吸了進去。
失重感中,她最後聽見崔鈺的聲音遠遠傳來——
“記住了,有需要幫忙的時候用判官筆畫符,燒掉,秦廣王就知道了。”
林曉鳳想罵娘:“臥槽,你倒是會推卸責任,幹嘛不能夠找你啊?”
下一秒,劇痛從額頭炸開。
她聽見有人在哭,有人在罵,有人在喊“死人了”。
血液順著臉頰往下淌,溫熱黏膩,糊住了她的眼睛。
身體裡另一個人的殘念像潮水一樣湧來,將她淹沒。
那個也叫林曉鳳的姑娘,十七歲,被人逼到了絕路。
堂姐和她未婚夫,同時指證,說她跟村裡的二流子李二狗,在後山草堆裡“鬼混”。
村裡人紛紛罵她不要臉。她娘跪在地上求大家別說了,沒人聽。
於是她一頭撞上了家裡的土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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