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也捲起袖子加入了大部隊。
那可是兩千五百塊的鉅款!就算對方是詭,她也得想辦法讓對方連本帶利吐出來。
正彎著腰在草垛裡翻找,兜裡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黎安掏出來一看,又是那個未知號碼發來的簡訊。
【我真是你爺爺。既然你不聽勸,非要去牛大,那爺爺也不能眼睜睜看你遇到危險。】
緊接著,第二條簡訊彈了出來:
【我給你留了一件寶物,就在咱家老屋的房樑上。】
黎安看著螢幕,差點氣得原地昇天。
剛丟了賣麥子換來的學費,還得去給詭磕頭,現在這個神經病又跑出來刷存在感?
她咬牙切齒地撥了回去,果不其然,依然是那道冰冷的“空號”提示音。
剛想在鍵盤上敲國罵發過去,黎安的手指卻頓住了。
空號發簡訊,精準報出她的行蹤和牛大,現在又提到了她家的老屋房梁……腦子裡彷彿有個聲音在瘋狂拱火,黎安鬼使神差地收起手機,轉頭就往自己家跑。
一路狂奔衝進老屋,黎安仰頭死死盯著頭頂那根粗壯的橫樑。
沒有梯子,她乾脆一踩牆角的舊水缸,雙手扒住柱子,像只敏捷的貓一樣,硬生生徒手攀了上去。
橫樑深處的暗角里,竟然真的靜靜躺著一個滿是灰塵和蛛網的木盒子!
黎安瞳孔一縮,抓起盒子就滑回了地面。
顧不上嗆人的灰塵,她一把掀開蓋子。
裡面沒有金銀財寶,只靜靜地躺著三樣東西:幾張畫滿詭異紅色符文的泛黃符紙、一本邊角磨損的線裝古書,還有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這都什麼跟什麼?
黎安心跳得飛快,首覺告訴她,這封信裡的東西絕對能顛覆她的認知。
她迫不及待地拆開信封,展開那張脆薄的信紙。
上面只有一行蒼勁有力的毛筆字:
【詭通者。顧名思義,能與詭共感相通。遇詭,與其接觸,便可探其前塵,知其執念,與之相通。】
詭通者?
觸碰詭,就能和詭共情相通?這意思是……她是個天然的靈媒?
黎安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她剛想把那本線裝古書拿出來仔細研究一下,院子外頭突然傳來了李大剛的嗓音:
“安子!安子!錢包在村口臭水溝裡找著了!快點出來,大夥兒準備一起去給那老太婆燒錢求她還錢了!”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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