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珠收回目光，往家的方向走。
走了沒多遠，在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面前停下來，買了一串糖葫蘆，咬了一口，酸得她皺了一下眉，又嚼了兩下，嘴角彎了彎。
她身後不遠處，一個人影站在巷口的陰影裡，己經看了她很久。
從她出門，到當鋪，到買糖葫蘆，一首跟著。
那個人影沒有跟上來，只是看著她走遠，然後轉身消失在巷子深處。
謝辭君回來的時候，姜寶珠正蹲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
她畫得很認真，連他走到身後都沒察覺。
“畫什麼？”
姜寶珠手一抖，樹枝戳進了土裡。
她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走路沒聲兒的？”
謝辭君低頭看著地上被她畫得亂七八糟的土面。
橫橫豎豎，像個地圖，又像在算賬。
有幾筆寫得重，把土都劃出了溝。
“算銀子？”
他問。
姜寶珠把樹枝一扔，站起來拍了拍裙子。
“要你管。”
謝辭君看著她。
領口敞著，頭髮隨便挽了個髻，幾縷碎髮垂在耳邊。
陽光落在她臉上，白得發亮。
“今天工錢呢？”她伸出手。
謝辭君從懷裡掏出錢袋子，放到她手裡。
姜寶珠開啟一看——十兩。
白花花的銀子，整整齊齊。
她的眼睛亮了，亮得壓都壓不下去。
但她很快收了笑，皺著眉看他。
“你哪來這麼多銀子？碼頭扛包一天才一百多文，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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