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扣著她的腰，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你發什麼瘋——”
姜寶珠掙扎。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得像含著一口沒嚥下去的酒。
“寶寶，好香。”
姜寶珠的動作僵住了。
前世今生，沒人叫過她“寶寶”。
前世那些宮人叫她“太子妃娘娘”，朝臣叫她“那個女人”，貴女們在背後叫她“村姑”。
“寶寶”……
她的耳朵燙了。
從耳尖一首燙到耳根，從耳根一首燒到臉頰。
她板起臉。
“誰讓你叫這個了？”
“不喜歡？”
他問，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
“難聽死了。”
“那叫什麼？”
“叫我姜寶珠。”
“寶珠。”
他叫了一聲。
“……也不許叫這個。”
“那叫什麼？”
姜寶珠被他箍在懷裡，掙不開，氣鼓鼓地說。
“叫祖宗。”
謝辭君低下頭看著她。
她的耳朵是紅的，但臉上的表情是兇的。
明明在罵人，眼睛卻是亮的。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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