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值多少我說了算。”
“嗯。”
謝辭君應了一聲，他的嘴唇從她耳垂滑到她的下頜，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她頸側脈搏跳動的位置。
然後他張嘴，輕輕咬了一下。
“那你說了算。”
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反正我這個人，從裡到外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算，就怎麼算。”
姜寶珠的呼吸亂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誰要你從裡到外都是我的”，但這句話卡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含混的、帶著鼻音的嘟囔。
謝辭君感低頭看著她微微發紅的耳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笑意。
“寶珠，我伺候你，好不好？”
姜寶珠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想起前世，想起那些夜晚，想起他伺候人的手法。
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恰到好處的力道和節奏。
她的身體比她的心先做出了反應，脊椎尾端竄上一陣酥麻。
但她嘴上還是硬的：“……誰要你伺候。”
“我要。”
謝辭君說，“我想伺候你。”
他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肩胛，一隻手抄起她的膝彎，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姜寶珠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己經被他抱著往屋裡走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晨光從窗戶紙的破洞裡漏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還沒平復下來。
他彎腰，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枕頭上，另一隻手落在她腰間，指腹勾住她衣帶的係扣，慢慢拉開。
姜寶珠感覺到那根帶子鬆開了，衣料從肩膀滑下去。
謝辭君的手指從她鎖骨滑下去，力道剛好。
他的嘴唇落下來，貼在她耳廓上，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碾出來的：“想要麼？”
姜寶珠沒說話。
他的手指停在她腰側最柔軟的那一片皮膚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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