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姜寶珠正好路過醫館門口，遠遠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正鬼鬼祟祟地繞過醫館大堂，閃身進了後面的包廂，還回頭張望了一下，確認沒人跟著。
姜寶珠的好奇心瞬間被勾起來了。
她貓著腰，跟了上去，貼著包廂的牆壁，把耳朵湊到門縫上。
“不舉？！公子您說……不舉？”
老大夫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訝。
沈硯溪的聲音壓得極低：“……您小聲點。”
姜寶珠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消化了一下這兩個字的意思。
她慢慢首起身，站在包廂門口，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不舉？
她嘴角抽了一下，腦子裡迅速盤算起來：有錢，大方，長得也不錯……
但怎麼就——不舉了呢？
她靠在牆上，開始認真地思考這個備胎到底值不值得留。
可惜了，這人長得確實好看，玄色錦袍襯得他肩寬腰窄，眉眼清雋疏朗，笑起來的時又帶著幾分世家子弟特有的漫不經心。
但好看又不能當飯吃……
不對，好看確實能當飯吃，但不能用到床上就有點虧了。
她糾結了一小會兒。
然後她想到他那鼓鼓的錢袋子，她又把自己說服了。
大不了騎驢找馬唄。
反正又不急著嫁人，先花著他的錢再說。
想通了，她心滿意足地溜走了。
下午，沈硯溪約姜寶珠在茶樓見面。
他己經恢復了平日裡那副玉樹臨風、從容不迫的模樣，玄色錦袍一絲不苟，髮簪束得整整齊齊，摺扇在手，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但姜寶珠落座之後，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他身下瞟一眼。
然後迅速移開，又瞟一眼。
又移開。
沈硯溪被她看得後背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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