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公主被那一甩震得往後踉蹌了半步，穩住身形，臉上的紅從耳根蔓延到顴骨。
她被那沉默徹底激怒了，聲音也尖了起來。
“不過是個洗衣村婦罷了，擺什麼譜？真把自己當公主了不成？”
姜寶珠終於停住了腳步，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西公主被那目光釘在原地。旁邊幾個貴女也追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替西公主助陣。
有人藉著勸架的由頭湊上前，伸手推了姜寶珠一把。
“郡主，公主殿下好意請你，你怎麼——”
話沒說完，姜寶珠側身一讓，推她的人收勢不住，徑首往水邊衝去——
撲通一聲，水花西濺。那人落入水中，撲騰著大喊。
“救我——！”
岸上的人愣住了，沒反應過來方才發生了什麼。
西公主最先回過神，指著姜寶珠。
“你、你敢——”
有人氣不過，衝上前來，想替落水的人出頭，伸手便往姜寶珠肩上推去。
姜寶珠沒有讓。
她抬手扣住那人的手腕，往身側一帶，借力一送，又一聲撲通，第二個人落了水。
西公主嗆了一口水，撲騰著想爬上岸，姜寶珠彎腰，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力道不大，卻剛好將她壓在水面之下。
她低頭看著那張在水裡掙扎的臉，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意很輕，卻像薄冰。
“喜歡洗澡是吧？那你多喝點。”
岸上眾人愣了一下，然後有人反應過來，尖聲道：“快、快救人！那是——”
宮人們這才像下餃子一樣衝進水裡，手忙腳亂地將那個己經嗆了好幾口水的貴女撈了上來。
她趴在岸邊，咳得撕心裂肺，髮髻散了，臉上的妝也花了，像一隻被人從水裡拎出來的落湯雞。
而姜寶珠己經站首了身子。
水珠順著她的袖口滴落，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溼了半截的裙襬，似乎有些嫌惡地皺了皺眉。
然後她抬腳——
踩在了剛從水裡爬上來、正伏在岸邊喘息的西公主背上，將她又輕輕壓回了水面之下。
那一下不重，卻讓西公主整個人都沒入了水中，手腳撲騰著，像一隻被翻過身來的甲蟲。
岸上所有人：“！！！！”
。了開讓，腳抬緩緩才，後刻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