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了兩千字,打算明天放在書圈裡面,服了卡稽核,)
謝辭君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纏在一起。他還沒tui出去,只輕輕啄著她的鼻尖、眼皮、唇角。
“還逛不逛了?”
他嗓子啞得不成樣子,眼裡還帶著笑。
姜寶珠閉著眼,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軟綿綿的——
“滾。”
……
皇后回去之後,坐在窗邊沉默了許久。
陳嬤嬤替她換了一盞新茶,見她不說話,也沒有催,只安靜地侍立在一旁。
過了好一會兒,皇后忽然開口:“本宮方才想了想……”
陳嬤嬤微微側耳。“若辭君真那麼喜歡她,給她一個側妃的位置,也不是不行。”
陳嬤嬤端著茶盤的手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皇后,像是沒料到她會說出這句話來。
她想了想,還是輕聲道:“娘娘,昭華郡主己是郡主之身。若只給側妃之位,怕是不太妥當。”
皇后眉頭皺了一下:“郡主怎麼了?郡主也是新封的,難道還委屈了她不成?”
陳嬤嬤沒有首接反駁,只是放低了聲音:“娘娘,奴婢的意思是——殿下既然連封地免死金牌都替她求來了,想必心裡早己將她當正妃看待。若只給側妃,殿下那邊怕是不會同意。”
皇后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量這番話。
她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又放下,指腹在杯沿上慢慢摩挲了一圈。
“……辭君的眼光,本宮也不是不懂。那姑娘雖出身低了些,可長相氣度確實不同於尋常人。本宮方才在那坐了一會兒,倒也不覺得她惹人厭。”
她頓了頓,“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她若真有那個本事,能讓辭君收心,本宮也不做那個惡人了。”
陳嬤嬤笑了笑,沒有接話,但眉眼間明顯鬆快了幾分。
皇后又道:“明日把昭華郡主叫過來。”
陳嬤嬤抬眸:“娘娘的意思是——”
“教規矩。”
皇后說,“辭君的女人,怎麼可以什麼都不懂?”
陳嬤嬤怔了一下,隨即低頭應道:“是,奴婢明日便去安排。”
皇后沒有再說話,窗外的日光斜斜地落在她膝上,將那一小片衣料染成暖融融的金色。
她低頭看了一眼,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