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玉的嘴角彎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審視又滿意的意味。
“你就是大楚的太子？”
謝辭君終於偏過頭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沒有停留太久，不冷不熱地微微頷首。
阿史那玉還要再說什麼，阿史那松己經策馬靠過來，低聲提醒了一句。
“玉妹妹，莫要失禮。”
阿史那玉不高興地撇了撇嘴，倒也沒有再上前，只是收回目光時往謝辭昀那邊又看了一眼。
謝辭昀正偏著頭跟身後的侍從低聲說著什麼，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她。
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藍色的常服，端坐在棗紅色的馬背上，姿態比謝辭君鬆弛幾分，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就在這時，另一輛馬車裡傳出一道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越過晨風。
“玉妹妹，莫要失禮。”
那道聲音比阿史那玉的低柔幾分，像是被風磨過的玉，不疾不徐地落在人群裡。
車簾被掀開一角，露出阿史那雲半張臉。
日光正好落在她耳畔垂落的細碎銀飾上，映出細碎的光。
她沒有下車，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在謝辭君面上輕輕落了一下，像一片葉子落進水面，不著痕跡地盪開一圈極淺的漣漪。
她的眉眼比阿史那玉更深邃幾分，眼尾微挑，瞳孔在日光下透出一點淺琥珀色的光澤。
她開口時聲音並不高，帶著一種與北境風沙不太相稱的柔和。
“太子殿下，舍妹初入中原，不懂規矩，還望殿下莫要見怪。”
謝辭君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聲音平淡。
“無妨。”
他沒有再多看她一眼，勒轉馬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阿史那雲氣鼓鼓地瞪了一眼阿史那雲一眼，隨後狠狠放下車簾。
“……裝什麼裝。”
阿史那烈翻身上馬，馬蹄踏過城門洞下的石板，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隊伍緩緩向城內移動。阿史那烈走在前列，與謝辭君相隔半步的距離。
他的餘光偶爾掃過那道玄色的背影。
他攥了攥韁繩，沒有說話。
身邊的阿史那巖策馬跟上，低聲道：“這位中原太子，比傳聞中……”
會咬人的狗不叫。
”。纏難“，詞用下一了酌斟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