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未免欺人太甚——”
“你在亭子裡畫了幾天了?”
姜寶珠像是沒聽見她的話。
“穿了幾天淡色衣裳,擺了幾天人淡如菊的架子——陛下看見你了麼?”
陳貴人的面色己經有些發白。
她往前一步,聲音也尖了幾分。
“郡主,本宮好言相勸,你卻這般——”
姜寶珠懶得聽她發癲,她隨手抄起案上那支蘸了墨的筆,手腕一翻,一道墨線精準地劃過陳貴人的面頰。
墨跡順著她的顴骨淌下來,洇進領口,在淺色的衣料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灰黑。
“你——”
陳貴人整個人僵住了。
旁邊的宮人驚撥出聲,連忙上前。
“主子!”
宮人轉頭瞪著姜寶珠,聲音又急又顫。
“郡主,你、你怎麼能——”
姜寶珠將筆擱回筆架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指尖沾到的一點墨跡,隨手在帕子上擦了一下。
“下次想升位,換個地方蹲。這兒風大,吹久了容易著涼。”
陳貴人的面色瞬間漲紅,她攥緊帕子,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惱意。
“你——!”
她猛地抬起手,巴掌帶著一股急切的風,首首朝姜寶珠臉上扇過來。
姜寶珠連眼皮都沒動一下,抬手穩穩扣住她的手腕,隨即反手一甩。
陳貴人被她帶著那股力道甩了出去,踉蹌兩步,沒站穩,跌坐在地。
她坐在地上,髮髻散了幾分,簪子歪斜著掛在髮間,狼狽地抬起頭,瞪著姜寶珠。
“昭華郡主果然如傳聞所言,目中無人,狂妄自大!”
姜寶珠低頭看著她,像是覺得有些好笑,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你這是在誇我麼?”
她緩緩蹲下身子,捏住陳貴人的下巴,讓她不得不仰起臉來,對上她的視線。
“想晉升?踩著我晉升?”
。瞬一了停上臉在目,頭偏了偏
”。格夠不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