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她咬著唇，終究沒有再說出一個字，被按著坐回了席間。
阿史那烈鬆開手時，目光在姜寶珠方向停了一瞬。
就在這片刻的松泛中，有人順勢開口打圓場，說某家貴女文采斐然，不如今夜作一首詩來助興。
也有人提起北境使團中阿史那雲公主亦是出了名的才女，據說在北境時便以詩文聞名。
北境使團那邊便順勢將阿史那雲推了出來。
阿史那雲起身時面色從容，微微頷首，站到殿中，隨口吟了一首短詩，詞句工整，帶著幾分北境特有的曠遠與疏朗。
殿內響起一陣恰到好處的讚歎聲。
大楚這邊也有幾位貴女站出來，各自獻了一首，或詠月色，或詠荷花，中規中矩。
一時之間，殿內的氣氛倒是重新緩和了下來，終於又恢復了平靜。
等到宴會終於散場，一行人辭別皇帝，準備回驛館。
阿史那玉卻忽然又站起來，聲音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嬌憨。
“大楚風光甚好，不知本公主能否在宮中多住幾日？”
皇帝看了她一眼，沒有立刻接話，將那枚皮球輕輕撥給了身旁的皇后。
“那便由皇后安排吧。”
皇后的手微微一頓，隨即點頭應下，面上帶著得體的笑意，看不出什麼情緒。
就這樣，阿史那玉和阿史那雲一併被安排在了宮中暫住。
姜寶珠懶得理會那些彎彎繞繞。
皇帝還沒起身，她就己經轉身往外走了。銀紅色的衣襬掃過門檻，不等滿殿的目光追上來，便己經融進了廊外的夜色裡。
謝辭君被皇帝叫住，低頭與她耳語了兩句。
“你先回去，我稍後就來。”
姜寶珠滿不在乎地點了點頭，提步便走了出去。
阿史那玉瞧見了，緊趕慢趕追了上去。
“你別得意！大楚太子一定是我的！”
姜寶珠懶得聽她發癲，偏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側沉默不語的阿史那雲，淡淡地“哦”了一聲，轉身便繼續往前走了。
阿史那玉還要再追，阿史那雲伸手拉住了她。
“妹妹不可無禮。”
阿史那玉猛地甩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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