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玉聽到“自家姐妹”西個字,那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又猛地躥了上來。
她瞪著他,聲音又尖了幾分。
“誰跟她自家姐妹!誰要跟她品嚐?!”
謝辭昀像是根本沒聽到她的話,己經把那盒酥山塞到了她手裡,轉身就要走。
阿史那玉被他那副毫不在意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她抬手便將那盒酥山朝著他的後背砸了過去,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惱意。
“你們都喜歡那個裝貨是吧!”
食盒在半空中翻了個個兒,蓋子鬆脫,裡面的酥山己經化了大半,被這一甩濺出來,黏糊糊地灑在青石板地面上。
謝辭昀被那食盒砸中後背,終於停住了腳步。
他偏過頭,看著地上那灘正在慢慢流淌的糖水,又看著阿史那玉,方才不急不躁的閒散模樣,此刻終於裂了一道縫。
他猛翻了一個白眼,脾氣也上來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之前沒仔細看,現在一看——
眉眼之間確實帶著一股北境人特有的深邃輪廓,倒也不難看,但配上她那副氣鼓鼓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像一頭正在蹬蹄子的牛。
他開口:“誰稀罕你呀——”
他頓了頓,“長得跟牛似的。”
阿史那玉先是愣住了,隨即像是被人點了引線一樣炸開了。
“你說誰像牛!?”
謝辭昀像是沒聽到她的話,又打量了她一眼,補了一句。
“性格也像。”
阿史那玉氣瘋了。
“你們大楚的男人都是瞎了嗎?那個裝貨哪裡比我好?你們一個個的都圍著她轉!我是哪裡不如她了!?”
謝辭昀被她這一串連珠炮似的質問堵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一聲。
“你是不如她——她不會追著人砸食盒。”
阿史那玉攥著拳頭。
“那是你欠砸!”
謝辭昀挑了挑眉。
“我欠砸?我好心好意給你送酥山,你倒好,砸我一身糖水。你們北境的規矩就是這樣的?”
阿史那玉被堵得臉色漲紅。
“你——你那是送酥山嗎?你那分明是施捨!本公主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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