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道上安靜下來，只剩下阿史那玉和謝辭君兩個人。
阿史那玉站在原地，看著謝辭昀的背影消失在宮道盡頭，像是那口氣還沒徹底嚥下去，又被謝辭君方才那句“像牛怎麼了”堵得不上不下。
她轉過頭，看向謝辭君，謝辭君己經準備轉身走了。
“太子殿下！”
阿史那玉往前追了兩步，聲音帶著壓不住的委屈和惱意。
“他那麼說我，你都不管？”
謝辭君停下腳步，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沒什麼波瀾。
“他說你什麼了？”
阿史那玉攥著拳頭，被這句話又戳了一下。
“他說我像牛！”
謝辭君看著她。
“那你怎麼他了？”
阿史那玉被他問得一噎。
“我——我砸了他一盒酥山！”
謝辭君收回目光。
“那扯平了。”
阿史那玉愣住了。
“什麼叫扯平了！？”
謝辭君沒有回答，繼續往前走。
阿史那玉又追了上去。
“太子殿下，你站住！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像牛？”
她追著他，聲音又急又氣。
謝辭君終於停下來了，偏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在日光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公主，你是北境使臣，注意身份。”
阿史那玉攥著拳頭、胸口那股氣還沒找到出口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廊下傳來，不高不低，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
“舍妹失禮了，還望殿下見諒。”
阿史那雲從迴廊的陰影裡走出來，姿態從容。
她走到阿史那玉身側，微微欠身，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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