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烈沉默了片刻，他抬起頭，目光裡帶著尚未完全被壓下去的固執。
“那……不如小王也在宮中住一段時日，和昭華郡主相處一段時間？”
謝辭君的目光驟然沉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接話，只是偏過頭看了阿史那烈一眼。
那一眼的涼意，比方才更甚。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冷得像一枚被按進冰水裡的石子。
“王子說完了？”
阿史那烈愣了一下，謝辭君己經收回了目光。
“你若是想住，大楚不缺你一間屋子。但昭華郡主的事，不必你費心。”
阿史那烈眉頭皺起：“殿下——”
“退下。”
阿史那烈：？？？？
皇帝：“……”
好傢伙，你這一聲退下比你父皇還有氣勢。
皇帝放下茶盞時，目光在兩人之間不動聲色地轉了一圈。
他清了清嗓子，終於開口，語氣溫和卻不失圓融。
“阿史那王子，此事不急。你遠道而來，舟車勞頓，先回去歇息幾日，朕與太子再商議商議。”
阿史那烈：“……”
還歇啊？
他低頭行了一禮。
“……小王告退。”
他皇帝靠在椅背上，看了謝辭君一眼。
“你倒是一點餘地也不給人留。”
謝辭君面色如常。
“留了。”
皇帝挑眉：“留了什麼？”
謝辭君：“兒臣這次沒有動手。”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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