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異香還沒散盡,混著他身上原本清冽的氣息,纏纏綿綿地往她鼻息裡鑽。
他說完還偏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動作親暱得毫無道理,像一隻討到了骨頭的犬,得寸進尺地又往她頸側拱了拱。
姜寶珠被他蹭得頸側發癢,偏過頭躲了一下,耳根卻不受控制地燙了起來。
她伸手去推他的臉,掌心貼上去,被他額頭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動作不由得頓了一瞬。
謝辭君立刻察覺到了,順勢偏過頭,將臉埋進她掌心裡,蹭了兩下,睫毛掃過她的指縫,癢得她指尖蜷了一下。
“寶寶的手好涼,”他含含糊糊地說,嘴唇貼著她的掌心,氣息溼溼熱熱的,“再MM我……”
姜寶珠被他這副沒臉沒皮的樣子噎得一時說不出話,瞪了他片刻,終究還是沒把手抽回來。
她的手指微微收攏,指尖在他額角按了一下
“謝辭君,你清醒了再跟我說話。”
“不清醒。”
他答得飛快,理首氣壯,又把臉往她掌心裡埋了埋。
“清醒了寶寶就不理我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去勾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整個人壓下來,沉甸甸的,像一座燒著的山。
他的唇貼著她的腕骨,有一搭沒一搭地啄著,力道又輕又黏,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討好。
方才那句“只做寶珠的狗”說完,他像是徹底放開了,什麼儲君的體面、什麼東宮的架子,全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一個被藥力燒得昏頭昏腦、又偏偏認準了她的人。
遠處的暗衛架著阿史那雲,眼觀鼻鼻觀心,步子邁得飛快,轉眼便消失在林間小徑的拐角。
“謝辭君,別裝睡。去找你的紅顏知己去。”
姜寶珠抽開手,指尖從他額角滑下來,連帶著那點微涼的觸感一併收了回去。
她偏過頭,不去看他,語氣淡淡的,尾音卻微微上挑,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酸意。
謝辭君順勢而上,整個人又往她那邊傾了傾,手臂撐在她身側,汗溼的碎髮垂下來,遮了半邊眉眼。
他半睜著眼看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嗓音啞得厲害。
“寶寶你說啥呢……”
姜寶珠輕笑了一聲。
那笑意短促又涼,從唇角一閃而過,半點沒進眼底。
她抬手抵住他湊過來的胸膛,力道並不刻意,卻清清楚楚地寫著拒絕。
謝辭君迷迷糊糊睜開眼。
那雙桃花眼平日裡瀲灩含光,此刻被藥力燒得水汽氤氳,眼尾泛著薄紅,眼睫溼漉漉地黏在一起,竟像極了被人踩了尾巴的小狗,委屈又黏人地望著她。
他看著姜寶珠那副不為所動的模樣,目光從她眼睛往下滑,滑到鼻尖,又滑到嘴唇,嘴唇翕動著,嘰裡咕嚕不知道在唸叨什麼,那意思卻明明白白——
。親想
”,說瞎要不,室妾的皇父是那,寶寶“
。拱邊那往邊一說邊一,又低又音聲,解辯地糊糊含含他
”……人個一寶寶有只都可眼滿心滿我“
。走要就轉,他理得懶珠寶姜
。來回了拽人個整將,重又急又得來道力,腕手的住拉把一君辭謝
。去上了地狠狠,頭下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