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疏桐收回目光，低頭繼續沖洗兔肉，裝作沒有看見。
那兩道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終於絕望地收了回去。
不多時，衛疏桐將兔子洗得乾乾淨淨，架在火堆上。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滋作響，焦香慢慢散開。
姜寶珠靠回吊椅裡，日光穿過枝葉漏下來。
“你認識那兩個人？”
姜寶珠隨口問。
衛疏桐翻了一下兔肉，語氣平平的。
“認識。女的是我表兄的未婚妻，男的是我正在相看的物件。”
姜寶珠：“……所以她倆方才說你壞話？”
衛疏桐：“嗯。”
姜寶珠撇了撇嘴：“他們說你壞話，你不生氣？”
衛疏桐又翻了一下兔肉，想了想：“習慣了。”
姜寶珠：“……”
沒意思。
衛疏桐話音忽然一轉，“不過，他們嘴賤，也是活該。回去之後我就稟告家裡，此二人品不端，婚事大約也成不了了。”
姜寶珠翻了一個白眼：“不用回去。”
她偏過頭，朝不遠處招了招手。
一個侍衛快步上前。
“郡主。”
姜寶珠指了指那兩道還在喘氣的身影。
“把這兩人帶到營地，把方才他們做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說出去。”
那兩人聞言，面色瞬間慘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郡主！我們知錯了！求郡主高抬貴手——”
他們一開始老老實實在這裡互相掌嘴，不就是盼著這村婦良心發現，不把這事往外說麼？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方才把自己打成豬頭是為了什麼？！
兩人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姜寶珠！你——你這個毒婦！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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