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隻慵懶的狸貓。
她忍不住開口：“郡主吃東西的樣子好可愛。”
姜寶珠抬眸瞥了她一眼，鼻子裡面輕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衛疏桐眼睛一亮，好傲嬌，好可愛。
“郡主和傳聞中的好像不太一樣。”
姜寶珠放下手裡那串己經啃得差不多的兔骨，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有什麼不一樣的？不都是兩隻眼睛一隻鼻子。”
衛疏桐搖了搖頭：“他們不懂。”
姜寶珠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你很懂？”
衛疏桐在想怎麼措辭：“京中那些貴族子弟，被權勢富貴迷了眼，自然看不到一個人最本質的東西。”
姜寶珠看著她：“這就是他們說你不好的時候，你從不反駁的理由？”
衛疏桐沉默了一下：“左不過是因為我娘身份不高，我性子又不夠討喜這些事……習慣了。”
姜寶珠看了她片刻，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
她轉身往外走了兩步，聲音不高不低地落下來。
“衛姑娘，你很有意思。”
衛疏桐坐在火堆邊，看著那道背影逆著光往外走。
她追了一句：“郡主，那你明天還吃烤肉嗎？”
姜寶珠沒有回頭，聲音從暮色裡傳來。
“看心情。”
衛疏桐坐在火堆邊，看著那道背影逆著光往外走。
她追了一句：“郡主，那你明天還吃烤肉嗎？”
姜寶珠沒有回頭，聲音從暮色裡傳來。
“看心情。”
暮色沿著林間小徑緩緩鋪展，姜寶珠走得不快不慢，拐過一處灌木叢時，迎面撞見一道身影。
沈硯溪站在小徑旁，像是剛從營地那邊過來，手裡還捏著一把沒開啟的摺扇。
他看到姜寶珠時，目光微微亮了一下，隨即不緊不慢地開口。
“昭華郡主，好久不見。”
姜寶珠腳步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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