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帝后出來，終於找到了主心骨，呼啦啦跪了一地，告狀聲此起彼伏。
“陛下！昭華郡主目無法紀，當眾行兇！”
“求陛下為臣等做主啊！”
“她把我兒打成這樣，還有沒有王法了！”
西公主也擠在人群中，指指點點。
皇后看著眼前這一幕，只想扶額。
這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皇帝沒有立刻開口。
他可沒忘記上次救人救遲了好大兒一通劈頭蓋臉。
他看了一眼周懷瑾肩上那道紅腫的鞭痕，又看了一眼正被人攙扶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周夫人，最後目光落回姜寶珠身上。
他沒有急著接那些告狀的話，先開口道：“昭華丫頭，你來說。”
眾人愣住了。
那幾個正在嚎哭的人聲音一噎：“……呃？”
姜寶珠依然沒有停手的意思，又抬手抽了一鞭，落在周懷瑾腳邊，鞭梢捲起一道塵土，又收回，乾脆利落。
她停下手，偏過頭，語氣平平地開口。
“他侮辱我。”
眾人：“？？？？”
西公主又跳了出來：“你胡說明明是你不守婦道——”
皇帝眉頭一皺，覺得西公主實在太吵。
皇后冷聲打斷：“陛下說話，你插什麼嘴？”
西公主的聲音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戛然而止。
姜寶珠這才懶洋洋地補了一句。
“那豬頭說我看上了他。”
她頓了頓，“這不是侮辱是什麼？”
皇后：“………………”
皇帝：“……”
他沉默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周懷瑾那張己經腫得看不出原貌的臉，又看了一眼他那副畏縮的模樣，又看了看姜寶珠，緩緩開口。
皇帝眉頭皺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說不上是困惑還是不悅的意味。
”？了你上看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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