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人一看皇帝面色不對，連忙上前補話。
“陛下！小女本是去勸誡昭華郡主的，誰知郡主不分青紅皂白，連她也一併打了——”
趙婉娘適時地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卻強忍著不說。
趙夫人也抹著淚：“陛下，我家女兒向來知書達理，從不敢與人爭執，今日卻被打成這樣……”
告狀正歡的時候，姜寶珠忽然笑出了聲。
一個老臣立即跳腳。
“昭華郡主！陛下面前，豈容你如此無禮！”
姜寶珠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揚手一鞭——
“啪！”
鞭梢落在那老臣腳前半寸，塵土濺起，那人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色煞白。
眾人：“…………”
安靜了片刻之後，一道清亮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
“稟告陛下，臣女可以作證。”
眾人循聲望去。
衛將軍帶著妻女穿過人群，衛疏桐站在姜寶珠身側，朝皇帝行了一禮，語氣不卑不亢。
“陛下，真實情況是周家公子與趙家小姐在林中私會，被郡主撞見後，二人為遮掩醜事，反咬郡主，誣陷郡主看上週公子。臣女當時正在附近溪邊，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她頓了頓，“二人還說了不少臣女的壞話，郡主看不慣，才出手教訓。”
衛將軍站在女兒身後，面色沉靜。
衛夫人也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周家那邊，帶著幾分冷淡。
周趙兩家立即炸了鍋。
“胡說八道！”
“明明是昭華郡主行兇，你與她同流合汙！”
“衛家姑娘莫要信口雌黃！”
周夫人更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兒從小知書達理，溫文爾雅，從不與人結怨，怎麼可能是他主動惹事？分明是昭華郡主仗勢欺人！”
她越說越激動。
“我兒這般品貌，被所有的閨閣女兒看上也是他的宿命！怎會做出私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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