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
林昭遠抬眸,被那句輕飄飄的話輕輕刺了一下。
“殿下是在說昭華郡主麼?”
謝辭君嘴角微微撇了一下,沒有回答。
林昭遠沒有等他開口,繼續道:“昭華郡主明顯不想待在東宮,殿下不會不知道吧?”
正常女人若是真的想留,便不會像姜寶珠那般肆無忌憚——
她罵人、打人、翻白眼,像是隨時都可以轉身走人。
謝辭君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冷意。
“所以?她就想待在你那了?”
林昭遠心神微微動了一下,“殿下怎知昭華郡主不會選我?”
謝辭君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古怪地打量了他一眼。
那目光從林昭遠微沉的眉梢滑到他攥緊的指節,刻後他收回目光,聲音平淡。
“她若是連東宮都不想待,你覺得她會想去林家?”
他向前走了一步,林昭遠不自覺地微微繃首了脊背。
夜風從兩人之間穿過,謝辭君的聲音不高不低。
“林昭遠,你哪裡來的自信?”
林昭遠目光落在謝辭君面上,“有沒有自信,殿下試試不就知道了?”
夜風從他身後穿過來,將他的衣襬吹得微微翻動了一下。
謝辭君看著他,那雙眼睛在夜色裡看不出什麼情緒,片刻後他微微彎了一下嘴角。
“始祖皇帝當年若有你一半的勇氣,何愁不能一統神州。”
他說完這句,嘴角的弧度深了一分,步步向前,每一步都踩得很穩,衣襬掃過草尖。
“說完了嗎?”
他偏過頭,“我要回去哄寶珠睡覺了。”
林昭遠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謝辭君從他身側走過,肩膀擦過他的肩頭,讓林昭遠不自覺地繃緊了脊背。
看著那道越來越遠的背影,他的手指在身側慢慢收緊,指節泛白,又慢慢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