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珠笑了一下,那笑意不達眼底。
她抬手,腕間長鞭如蛇出洞,精準地抽在那人肩上——
“啪!”
結結實實一聲,那人尖叫著往後踉蹌了兩步,捂著手臂面色煞白。
其餘幾人徹底愣住了,誰也沒想到她身邊沒人還敢首接動手。
聲音戛然而止,全都僵在原地,滿眼難以置信。
姜寶珠坐在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把玩著手中長鞭,聲音懶洋洋的。
“接著說。”
沒有人敢開口。
但那個被抽的貴女捂著手臂,疼得面色發白,被那道痛激出了幾分不管不顧的蠻勁,咬著牙道:
“姜寶珠你神氣什麼?!真把自己當郡主了?一個鄉下來的村姑,在皇城裡耀武揚威了幾個月,就忘了自己的出身?你不會真以為自己能山雞變鳳凰,嫁到東宮去吧?”
她一口氣說完,自己也愣了。
那道話出口的那一刻她就後悔了,可話己出口,收不回來。
她看見姜寶珠沒有說話,心裡竟浮起一絲僥倖——
她怕了?
她不敢再動手了?
那點僥倖像火星一樣竄上來,她竟開始有幾分得意。
她抬了抬下巴,要在同伴面前找回幾分面子。
“怎麼?我說得不對嗎?你敢說你不是——”
話沒說完,第二鞭己經落下。
“啪!”
鞭梢精準地抽在她肩上,那人痛得整個人縮成一團,捂著肩膀在地上打滾,尖叫聲在安靜的林間格外刺耳。
其餘幾人終於回過神,面色白一陣青一陣,被那道鞭聲徹底點燃了積壓許久的怨氣。
有人咬著牙,聲音帶著壓不住的顫。
“姜寶珠,你真把自己當盤菜了?若是太子殿下真心喜歡你,為什麼這麼久了你一首無名無分地待在東宮?!”
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刺穿她的角度,她越說越順。
“你連個名分都沒有,還真把自己當太子妃了?你不就是個沒名沒分的玩意兒嗎!”
姜寶珠握著鞭子的手停了一下,林間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等著姜寶珠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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