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真連忙擺手,臉上堆起一個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沒有沒有,我們就是恰好同路。”
姜寶珠收回目光,沒有拆穿她,只是輕輕夾了一下馬腹,繼續往前走去。
棗紅馬的尾巴甩了甩,掃過一片低垂的枝葉。
衛疏桐和沈玉真對視了一眼。
沈玉真吐了吐舌頭,小聲嘀咕。
“她信了嗎?”
衛疏桐沒回答,只將韁繩一鬆,跟了上去。
這次沒有刻意拉遠距離,馬蹄聲不緊不慢地綴在後面,三匹馬在雨後的林間小徑上排成一列,日光將她們的影子拉得細長,一前兩後,隔著不多不少的一段路。
沈玉真策馬靠近姜寶珠半步,像是終於找到了搭話的由頭,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郡主,您一個人進獵場,是打算獵些什麼?”
衛疏桐也偏過頭,目光落在姜寶珠的側臉上,同樣在等一個答案。
姜寶珠目光落在前方的林道上,語氣隨意得很。
“散步。”
沈玉真:“……”
衛疏桐:“……”
二人對視了一眼,沈玉真嘴角抽了抽,衛疏桐則默默收回了目光。
誰也不信。
這身窄袖短衣、這匹棗紅馬、這利落的上馬身手,就是為了進來散個步?
可姜寶珠那副神色,眉眼間全是漫不經心,分明是不打算再多解釋一個字。
正說著,前方灌木叢忽然動了一下,枝葉簌簌地晃了一陣。
一隻灰毛野兔從裡頭竄出來,耳朵豎得老高,後腿一蹬,飛快地往林深處跑去。
姜寶珠抬了抬下巴,語氣淡淡的。
“怎麼不打獵了?”
沈玉真回過神來,連忙搭弓。
可衛疏桐比她更快一步,箭矢脫弦而出,帶著一聲短促的破空響,精準地穿過灌木縫隙,將那隻野兔釘在草地上。
兔子的後腿蹬了兩下,便不動了。
她收弓策馬上前,彎腰將兔子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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