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太子殿下的惡毒村婦重生了》第219章 他以為自己已經不必再仰望誰了(1)

作者:與山嬌·4小時前

沈硯溪垂首,眸光微縮。

他站在朝臣中間,指腹貼著掌心一寸一寸地碾過去,動作極輕,卻藏不住那點細微的滯澀。

他看著謝辭君站在殿中央,三言兩語將鎮北王的底掀了個乾淨,又行雲流水般將人一個個點出來、押下去,滿殿朝臣噤若寒蟬,連皇帝都只是點頭准奏。

那是一種他太熟悉、又太久沒見過的姿態。

多年前,他還是個半大少年,跟著父王進京朝覲,第一次遠遠見過謝辭君。

彼時謝辭君己是太子,一襲玄色蟒袍,眉眼清冷,聽著底下一群老臣吵得面紅耳赤,只開口說了一句話,滿殿便靜了。

那時候他站在人群末尾,仰著頭看,心裡想的是——

這個人,天生就該站在高處。

如今他長大了,雲南王世子的身份讓他走南闖北,見過不少世面,也做過不少事。

他以為自己己經不必再仰望誰了。

可此刻站在金鑾殿上,看著謝辭君那張病容未褪卻己掌控全域性的臉,他忽然覺得,那種落差感又湧了上來,似乎有一隻手從多年前伸過來,不輕不重地按在他肩上。

多年前仰望的少年,還是要仰望嗎?

他握緊了拳頭,鎮北王蠢蠢欲動是事實。

謝辭君敢當眾說出來,皇帝敢當場准奏,說明這盤棋早就布好了,只等著收網。

可鎮北王是鎮北王,雲南王是雲南王。

鎮北王有不臣之心,難道他們雲南王府就老老實實了嗎?

沈硯溪垂著眼,面色依舊溫潤,可那雙眼底下的東西,己經不像方才那般從容了。

雲南與京中隔著千山萬水,父王這些年在滇地經營,雖不像裴風朔那般明目張膽,可該有的心思,未必比鎮北王少。

他此番進京,明面上是求姻緣,暗地裡也帶著幾分探路的意味。

可如今看謝辭君這副架勢,怕是什麼都瞞不過他。

他下意識看向謝辭君。

謝辭君站在殿中,像是感知到了什麼,微微偏過頭。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

謝辭君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那笑意浮在唇角,被那張蒼白的臉一襯,顯出幾分說不清的涼。

他開口了。

“雲南王世子。”

沈硯溪心頭一跳,面上卻不顯,拱手道:“殿下。”

“世子此番入京,說是為了求一樁姻緣。”

。平平氣語,他著看君辭謝

。念很孤,來前能子世,遠路高山,遙之里千中京距南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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