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崢聽著她們胡說八道,修長的指尖搭上額頭,眉梢微挑。
一提筆寫字手就會酸?
當日拽他下水的時候,力氣大得足以擒倒兩個成年男性。
若不是想要順藤摸瓜查她來這府上的目的,怎會給她們在這裡胡扯慌話的機會。
夫人視線落到祁崢那邊,“那他呢?”
他?
宋喬鳶看過去,衝祁崢眨眼,“我相信,他以後會是極好的夫君。”
祁崢聽到此話,瞪了她一眼,彷彿在暗示別忘記契約的事。
宋喬鳶先是口型說知道,看見他手扶額頭,又急忙一副關切話語:“祁崢,你頭暈嗎?要不要緊?”
他頗為無奈。
抬手輕擋開旁邊伸來的手,搖頭。
老夫人她們看他不舒服,都神情一緊,趕緊道:“衡玉啊,你身體若是不舒服,還是先回房去休息。”
芹姨娘詢問旁邊的鳴風,“今日公子有好好喝藥嗎?”
鳴風站著,支支吾吾的,接收到身邊一記眼神,才回道:“有的,夫人放心。”
就侍衛那表現,還有祁崢這有氣無力的樣子,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祁崢這兩日,肯定因為喉痛的原因,沒有吃什麼東西。
她們心裡都門清,每年都要這樣痛苦折騰上幾次,擔心卻也無計可施。
宋喬鳶覷她們應該信了這套說辭,往後也不會再試探她寫字畫畫什麼的,不由得鬆了口氣。
祁崢見這事算是過了,亦不打算逗留。
朝長輩行禮之後,又比劃了一串不知是什麼意思的手勢,而後由鳴風攙扶著,出了屋。
離開之前,她看見他眼風掠過她掌心的絲帕,鼻尖發生一聲輕哼。
宋喬鳶心虛一藏:???
什麼意思?
視線從他虛弱的背影收回,老夫人也神乏,不欲再過多追問這寫字和學問一事。
芹姨娘走到房間的花梨木床邊,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瓷瓶,遞給宋喬鳶。
“這個藥膏效用很好,剛剛衡玉交代的,手上的傷回去擦一擦,我看你祖母也累了,你們早些回去休息。”
她又叮囑:“以後可不能隨便再做這些危險的事。”
祁崢交代的?宋喬鳶遞過,目光盯著這藥瓶,“謝謝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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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