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西個字一齣,宋喬鳶心頭一跳,面上的神色瞬間凝成了白。
旁邊兩人的目光一下都轉向了她。
該不會這麼寸,在這裡遇到認出山匪宋喬鳶的公子吧?
可是她抓的都是靖州和周邊的公子,而且在山寨挑選他們時,都戴著面具。
不可能叫他們認出。
眾多面孔中,哪裡知道這是哪一個咧。
只一秒功夫,她慌忙抬袖擋住臉蛋,側過身去避開對方的辨認。
拉了拉桃枝的衣袖,發現,她的手也在冒汗。
然後就聽見桃枝微抖的聲音響起:“你怎麼會認得我家小姐?應當是認錯人了。”
溫時語瞧她反應不對,立馬來了戳破的興奮勁,對那公子道:“你說你認識她?”
溫時語故意扯下宋喬鳶的袖子,“會不會是你靖州的好友?怎麼不見見?”
祁崢看著她,眼含疑惑。
宋喬鳶斜眼瞥到祁崢狐疑的眼色,不行,她這樣躲閃,更是奇怪了。
她嚥了下口水,故作鎮定地轉過身子,硬著頭皮對向那位年輕公子,“請問你是......”
對方湊近,眯著眼又辨認了下。
“你可是靖州祝府的祝二小姐?”
“你可能不認得我,但是我見過你,甚是喜歡你對畫作獨到的見解。”
此言一齣,她愣住。
剛才提到嗓子眼的心咚地一下落回原地。
緊接著腰桿挺首來,聲音都穩當了,“是,就是我。”
說罷,對溫時語和祁崢笑了笑。
祁崢面色淡淡。
出現在溫時語臉上的那種懷疑和試探的勁兒則是多了幾分不確定。
一面暗諷: 的確是獨到。
此時,又有畫卷掛出,全場氛圍皆是一凝,眾人唇角撇了撇。
討論聲起,氣氛不同於剛才展出的畫作,楚臨風在臺上站立著,等待有人來給予評價。
宋喬鳶還暗暗在心裡感謝這位不知名公子的錯認呢。
孰料,後頭聲音下一刻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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