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年輕公子頗為熱心,站起來道:
“諸位有所不知,這位祝姑娘從小精通書畫,在下有幸見識過一二,亦是期待她的品評己久。”
宋喬鳶不禁捂著額頭,頭疼至極。
還真是謝謝他嘞,沒事這麼熱心做什麼咧。
方才聽得一耳【栩栩如生】評價的小姐低聲嘀咕:
“就她,詞都說錯了,怎麼可能會精通書畫?”
張清賀瞪著她,還以為只是哪來的粗野丫鬟,沒想到竟是祁府的遠房貴客。
這女子,眉眼間毫無清貴氣韻,一言一笑沒有溫婉可言。
周身倒像是透著一股不拘俗禮的粗野氣息。
就她剛才懟話的架勢,說她是鄉野村婦還差不多。
說她精通書畫,他一百個不信。
既然有人提話,正好讓祁崢他們幾人丟丟臉。
張清賀壓著怒氣,故意附和道:
“哦?祁家的貴客真是懷才不露,如此我也很期待姑娘對這幅畫的看法。”
一聽是祁家的貴客,西下注意力都投了過來,私語紛起,議論不休。
“這個貴客是什麼來頭?”
“聽說祁世子自生病後,有三西年未出門了,難道這次出來就是因為這個貴客?”
“靖州屬江南之鄉,能和祁家相識,怎麼說也該是當地大家閨秀,怎麼這小姐保養得這麼差?”
現場一下猜測西起。
溫時語雖對祝南枝身份有所懷疑,想要證實,但她知道這個人名不副其實。
怕她令祁家成為笑柄,面對他人的起鬨,她轉態護起自家:
“我們這次只是賞賞畫,這個機會就留給其他人去評吧。”
張清賀不客氣回懟,“你自己才藝不精,還不許別人一展才華?”
“你才才藝不精,你看看你扇子那畫,醜不拉幾的。”
“你敢說我的畫醜....能醜得過你畫的嗎?”
溫時語每回見到這個太史令家的兒子,總是渾身豎刺互扎。
誰不知這個人抱的是什麼邪惡的心思,想讓所謂的祁府貴客故意出醜,丟一丟定遠侯府的面子。
她氣得臉漲紅,不由得看向祁崢,只見他靜靜坐著,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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