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看到了王學明從身後走上來。
這人跟周御錦大不相同，性子開朗，手中總喜歡持一把儒雅的白扇，看著與他的氣質格格不入。
看到她，彎唇衝她招呼:“祝小姐好呀。”
宋喬鳶收回疑惑，朝王學明點頭示好。
周御錦向來性子寡淡，平時埋頭治學，品性端方，亦是得諸位夫子器重。
這次替宋喬鳶出頭，引得旁人都驚訝不己，圍過來看熱鬧。
葉承安當即一噎，上前繼續斥責：
“周御錦，可真是稀罕啊，你可向來不參與旁人是非，今日怎麼，還為這樣一個出格的女子出頭？”
“難不成，你們有什麼私交？”
院子裡的學子頓時低下頭小聲議論。
周御錦斜眼睨了他一眼，神情清冷，不見半分被激怒的情緒。
“我往日不與人辯，是因為他們未說出如此惡語利辭，你這辱的，可不止曹大家立說的本心，還有眾多女子的尊嚴。”
葉承安梗得臉色有些漲紅，“女子本就該安分收斂，如此行事張揚，不該旁人提點提點嗎？”
“祝姑娘只是選了騎射，你譏諷在先，又說女子不該明辯，如今看來，不慎言的是葉兄你吧。”
“你不如回去把《女誡》通讀一遍，再來與我論長短。”
在場的眾女弟子紛紛點頭。
“就是。”
有幾人開始附和。
這句話是在為眾女弟子辯駁，場上的風向霎時齊齊往周御錦這頭倒來。
葉承安胸口躥起一口氣，壞心思一轉，轉而挑周御錦痛處回擊。
“周兄如今書院第一倒是底氣十足，可別忘了，往日有祁崢在的時候，你永遠只能屈居第二，如今祁崢抱病退學，書院第一的位置才落到你頭上。”
挑事的語氣明顯，唇邊還帶了點笑。
提到祁崢，在場的人又是側耳議論。
宋喬鳶神情頓住，露出幾分詫異，看了看周御錦。
周御錦聞言一頓，指尖極輕地收攏了一下。
還未開口，便見身邊的女子站出來，毫不客氣道：
“不管第一第二，那都比你這書院名次三百八十八的強。”
宋喬鳶可不會那些文縐縐的東西，也不吃禮教束縛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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