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喬鳶莫名被他看得心裡一咯噔。
這是什麼意思?
想來是介意自己的帕子被她拿去私用了?
只是一條帕子,他們如此大戶人家,定是不缺,也不會對一條普通帕子放在心上。
“上次出府,我碰到傅教習,他手臂受了傷,我就拿出來幫他包紮了。”
她訕訕將帕子遞過去,“這個還你,你還要嗎?”
“己經洗淨了的。”
祁崢沒動。
他盯著這條帕子,臉色有些不好看。
宋喬鳶知道他素愛潔淨,估摸是嫌棄,不要了。
她收回手,將帕子摺好,轉身放到身側的書箱裡去。
坐正來,想了想,衝他彎起唇角:“下次,下次我還你一條新的。”
祁崢這時候手上才有了動作,低頭寫著什麼。
她略略鬆了口氣,車內一股子氛圍真是壓抑地莫名其妙。
寫好的字進入她的視野。
【你是因為這傅教習,才想要繼續留在書院,而且報了騎馬課?】
是。
她想找人生娃的目的不能太明顯,於是避重就輕:
“當然是因為喜歡騎馬,我不喜歡文化課,但是喜歡這些能舒展身體的課目,自由多了。”
“剛好他是教習。”
祁崢又寫問:【你與他關係很熟嗎?】
“算不得熟,與他見了幾次面,不過跟他相處起來,好像一點兒沒有陌生的感覺,簡首就是一見如故,相逢恨晚。”
上了幾天學,好歹也能用上兩個成語。
應當沒用錯。
宋喬鳶暗自竊喜。
抬眼看去,發現祁崢面上的情緒又沉了點下去。
宋喬鳶瞧出來他今日心情不爽利,自覺閉上嘴。
突然有點慶幸他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安靜起來順理成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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