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喬鳶出來的時候晚了一些,書院門口的學子己經散得差不多。
“你怎麼那麼慢。”溫時語探出頭來不滿地喝了她一句,又縮回去。
宋喬鳶迎上前去,問他:“等很久了嗎?”
祁崢搖了搖頭。
“騎馬課結束之後,我們需要負責將各自的馬匹牽回馬廄,還要解手上腳上的綁帶,就慢了一些。
祁崢微有驚色,拿出她給他的小冊子和筆,寫道 【你報了騎馬?】
今日的炭筆,沒有削尖的那一端,纏上了粗繩,更為好握拿,也不會沾上黑灰。
“嗯。”
宋喬鳶正準備上馬車,這時候身後傳來傅凜的聲音。
“等一下。”
宋喬鳶爬了一半,又下來,往前走去。
只見傅凜一身勁衣,朝她這裡跑了上來,黑色長靴踏得飛快,面上盛著明朗的神采。
祁崢抬眼看了過去,眉間輕斂。
“怎麼了?”
傅凜來到跟前,見到祁崢,先是辨認了幾秒,道:“這位可是侯府祁世子?”
祁崢頷首示意是。
傅凜與他簡單見禮後,便轉身對向宋喬鳶,從衣襟處掏出一塊暗色錦帕出來。
遞過去,“上次幫我綁傷口的帕子,我己洗淨,還給你。”
“現在知道你在書院,今日才帶過來。”
祁崢聞言,目光落在這條帕子上。
很快他就認出來了,這條是上次他為她擦汗的帕子。
她怎能拿來給另一個男人包紮?
祁崢看了一下宋喬鳶和傅凜,兩人對話間似乎很是相熟。
他垂下眼瞼,默然上了馬車。
宋喬鳶接過去,帕子上還留有男子常用的松香氣息。
不好讓馬車多等,她對傅凜笑了笑,便也坐了進去。
馬車裡,祁崢安靜端坐著,耳中聽得簾子外的傅凜交代了一句:“明日騎馬課可別遲到,不然真的得受罰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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