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秋雨一場涼,連著兩日雨天,可能是怕淋著涼水又催發寒毒,這兩日,祁崢沒有到書院接他們散學。
書院內。
夫子握著戒尺在課桌間慢步行走,“我們今日來說說官府與山匪。”
窗外院子,豆大的雨點一滴一滴砸落,在石板上濺起水花。
大家正襟危坐。
唯有宋喬鳶支著腮,百無聊賴地卷著書頁角。
首到“山匪”兩個字飄進耳朵。
她先是一咯噔,頓時掀起眼皮,來了聽課的勁。
母親跟她說過,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看來,這是打入敵人內部了啊。
夫子:“官府剿匪,靠的不是兵多將廣,要知道,剿匪難就難在地形不熟,經費,還有地方官腐敗和善後的問題。
“你們覺得與山匪作戰,可以有哪些戰術?”
他隨機點了一位男學子。
那位學子站起,頗有些見解道:“藥道講究以毒攻毒,剿匪我們也可以以賊攻賊。”
“利用線人,若抓到土匪,可以給他戴罪立功的機會,讓他帶路,最好能引得兩方山賊,自相殘殺。”
夫子撫了撫發白的鬍鬚,略微點頭,有另外一位學子舉手。
“硬打不是妙計,官兵容易被誘入伏擊圈,我認為可以斷糧不攻山。”
另一位學生則反駁,“地形都不熟,圍困需要大量時日,恐易有漏洞。”
書堂上講到兵法,換課上的女學子走神。
堂上的男學生可謂是暢所欲言,聽得宋喬鳶是一會兒一個嘖嘴。
合著全都在商量如何剿滅他們呢?
夫子忽然一頓,目光落在她身上,“祝南枝。”
“啊。”,
“我在。”
突然被點名,她噌地一下坐首。
“平日上課,你不是觀雲數雀就是與周公相會,今日怎麼聽得這般入神?”
“我覺得這個話題有趣。”
夫子臉上有點欣慰之色,“剛剛你也聽了他們的戰術,你且說說,倘若你是那匪首,會如何防禦?”
”……啊首匪“,起站緩緩鳶喬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