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是休沐之日。
一大早,她蒙著面紗又出了一趟府門。
經過一夜的醞釀。
定遠侯府的那位靖州小姐在鬧市上勇鬥惡犬,隻身制服失控馬匹的訊息跟插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各府。
連說書的都極為誇張地渲染上了。
其中,傳為談資的還有那丞相府的兒子葉承安的桃色春宮畫冊。
聽府中下人說,丞相怒他丟了臉面,將他罰去跪祠堂,面壁思過。
回到府中,日己接近晌午,宋喬鳶坐在桌案上胡亂劃線,梳理著一些線索和思路。
很快,房門被敲響。
宋喬鳶抬頭,“果然還是來了。”
周嬤嬤身後跟著一個丫鬟,依舊的簡單禮數。
“姑娘,老夫人叫你過去一趟。”
熟悉的話語,她斂了斂神色,道:“我知道了。”
桃枝抬手幫她理順微皺的雪青色衣裳,便隨她,跟在周嬤嬤的身後一路轉過迴廊,不緊不慢來到了佛室。
“祖母,芹姨娘。”宋喬鳶福了福身。
老夫人睜開微闔的眼睛。
手上的白紗布落入她們眼中。
芹姨娘忙上前關心地問:“這可是昨日被那惡犬咬傷的?”
宋喬鳶唇角彎了彎,“沒事的,這只是輕微的擦傷,過兩日就好了。”
“萬幸沒事,這要是真的被那惡狗咬傷,該怎麼辦才好?”
老夫人這時開口了,“無事便好,幸得你藏了這般驚人本事,當街制服了兩隻發狂惡犬,聽聞,連那載酒馬車也是你勒停的?”
“尋常男子都未必能在這麼緊急的狀況下做到。”
宋喬鳶低下頭:“祖母,我.......”
指間的佛珠停了轉動,老夫人眼裡帶上考量。
“我怎不知靖州家的小姐會功夫,你這身功夫從何處學來?”
刻意隱瞞在大戶人家中可也是大罪,何況這件事牽扯到身份,說不緊張是假的。
空氣有剎那的凝固。
頂著面前那道審視的目光,宋喬鳶腦子飛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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